眼睛,他也要把人家再打入凡尘赶尽杀绝。如此不留余地,又为何会因那泥点子落泪?杀人者是他,感泣者也是他,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?”
楚空遥微怔:“你说在你的梦里,泥点子是被观音打下去的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我分明记得《观音传》中,写的是那泥点子自己从无相手里跳下去的。”
谢九楼愣了愣。
“兴许因你梦里不知身是客,太过动情,混乱中记错了。兴许观音……那时候并不想把泥点子打落下去,也未可知。”楚空遥把调出来的药膏装进陶瓷小罐里,交给谢九楼,“我非观音,不知观音所想。至于他为何落泪,或许是情不知所起的缘故。若人心总能及时,也不会有后悔二字。”
见谢九楼神着不接药,他拎起罐子晃了晃:“药拿好,省着点用。叫你家提灯整日里少到处疯,身上弄出口子还得我收拾。”
“提灯很听话,几时在军营到处疯过?”谢九楼把罐子攥在手里,“只是不经意有些擦伤,他自己也不知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