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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美人他太钓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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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沈枞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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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无语。

沈枞白不明觉厉,指节分明的手捻起身前的牌,缓缓翻开,一张黑桃十跃然浮现在纸面上的。

“啊!”张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扶着头胡乱晃动,崩溃的哀嚎:“怎么又不是我!”

今天就他没成过牌主了!

沈枞白轻咳两下,眼中藏着些侥幸:“不好意思啦。”

他拖着瓶身开始转动,带着点期待等它缓缓停下,在瓶口快要在张文那里停住时,又不紧不慢的往后退了退,接着就装死不动了。

一屋人顺着瓶口指着的方向抬头看去,封余也愣了,直面对上沈枞白的双眼,忽然短促的笑了声:“沈枞白,你故意的?”

沈枞白朝他晃了晃手上空了的牛奶盒子,无辜的眨巴双眼:“愿赌服输。”

他转头看向张文:“我现在是能给封y……封少下任务了吗?”

张文猛然被提,直起身子:“是这个流程不错,但……”

他真怕这小少爷又像几年前一样指着封余的鼻子羞辱,现在的封余可没那么好脾气,他都怕会在自己场子上出命案啊!

封余突然站起身来,朝着沈枞白走去,两指夹着张纸牌,上半身越过他的侧脸,将手往前探。

沈枞白屏住呼吸,微微侧头就能看见封余半张凌厉的俊脸,就在他怔愣之时,封余却刚好歪头,露出一个野性的笑。

只见他薄唇轻启,尾音拖长,带着点缠绵和磁性,听的沈枞白耳廓隐隐发麻:“小少爷,这么迫不及待想搞我啊。”

他们凑的太近了,气息交叉,唇瓣只差几厘米就险些碰上,封余这副姿态说出的“搞”,实在让人怀疑其中的含义。

沈枞白往旁边躲了躲,察觉到他人揶揄的眼神,才发觉封余这一遭动作下来有多么暧昧,连忙否认:“我才不搞你。”

封余顶了顶后槽牙,直起身来,手中纸牌在他的动作下显现在人前。

‘红桃十’。

沈枞白扶着酒瓶的手立马缩了回来,眨巴着眼睛,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,看着怪好欺负的。

封余:“那就不巧了。”

他视线粗略扫过沈枞白,喝道:“张文,给少爷倒酒,倒满一点。”

沈枞白不服:“你还没有掷酒瓶,凭什么就让我喝酒?”

只见封余森森一笑:“搞你啊。”

沈枞白:……

沈枞白暗暗的瞪了他一眼,幼稚!

不就分个手吗,至于这么记仇!

再转身回去时,张文已经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液体,晃悠悠的差一点点就得从酒杯里溢出去。

他一脸愤懑:“凭什么我要喝这么多,明明之前杯子里都没这么多酒的!”

封余抬手在杯身上轻轻弹了弹,里面的液体随着力道晃荡的溢出些许:“好了,现在少了,喝吧。”

“这么多酒喝下去,小白怎么可能受得了。”涂知在一边愤愤不平的出声。

封余瞥了他一眼,做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掏出手机摁了个急救电话,放在沈枞白跟前:“医药费我出,就看小少爷玩不玩的起了。”

沈枞白咬紧牙关,一旁的涂知担心的看着他,凑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小白,你喝不了的,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带你跑。”

寻常人喝这么三杯酒都顶不住,别说沈枞白这个病秧子了。

没想到沈枞白却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:“我喝。”

他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还能糟糕到哪里去。这三杯酒显然就是封余拿来泄愤报仇用的,分手后在众人面前羞辱这事,确实也是他对不起封余,用三杯酒抵消,就算是减轻一些自己造下的罪孽。

下一瞬,他闭上眼睛,如同壮士断腕一般,径直端起酒往嘴里倒去。

封余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骤然握紧成拳,死死的盯着沈枞白的脸,就这么想和他断清关系,什么都肯应下来。

想象中的灼烧感并没有出现再喉管,嘴里的液体酸酸甜甜的,居然是酸梅汁。

沈枞白眼睛睁开一条缝,和对面的张文对上视线,后者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率先挪开眼睛。

沈枞白心中暖了暖,一口气把三杯液体尽数喝下,完了还不忘拭去流到唇边的果汁,起身的动作踉跄着,捂嘴欲吐。

他扶着头,把一旁想要来扶他的涂知推开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
做戏做全套,沈枞白脚底不稳,左摇右摆的去洗手间“醒酒”了。

封余眼神阴鹜,轻轻撇过一旁若无其事的张文,弯腰捞起被沈枞白填吧到沙发里的外套,挂在手臂上:“你们玩,我出去一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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