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深的力道放轻了些。
陈屿脑袋沉沉的,疲惫地闭上了双眼。
就在易深咬着小四方形,准备撕开的时候,躺在床上的人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鼾声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把东西放了回去,像上次那样,从背后紧紧拥住陈屿,蹭了蹭他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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