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林臻?可你所受的痛楚,不及我的千分之一。”
那颗带着伤疤的心脏在林臻掌心下蓬勃跳动着,她缄默地未置一言。
他没打算听到林臻的回应,话落,便再次将林臻扯进怀里,在水中作起了恶。
季濉轻咬着她耳际,含糊不清道:“林臻,或许三年前,我就该杀了你。”
林臻仰着脖颈,一抹湿润自眼角悄然划入她浓黑的长发里,隐匿不见。
她忽而想起父亲临终时对她说过的话。
父亲不知何时起犯上了头疾,早在季濉入城前,父亲便已被病魔缠身,时常神思恍惚,胡言乱语。
林府被围的那日,林云峰在林臻不知情之时便已兀自饮下了毒酒,她得父亲召见进入寝屋时,他已奄奄一息。
听着屋外嘈杂的声音,躺在榻上的林云峰忽而眼眸发亮,似是回光返照,他问道:“是……是初儿回来了吗?”
林臻透过纱窗瞥了一眼外面守着的层层甲兵,将手攥得很紧,“是,他回来了……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
不知从何时起,父亲便时常眉头紧皱,脸上阴云密布,好似总有无穷无尽的烦扰折磨着他。
但那日,她却从父亲脸上看到了欣慰满足的笑容,这使她愈加愤懑,朱唇紧咬,她开口道:“父亲……”
她想要说,他是回来了,可他是来要您的命的。
到嘴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一双冒着青筋的大手覆在她白皙柔软的拳上。
林云峰呼吸困难起来,他紧紧攥着林臻的手,艰难地一字一句交代着他生命最后的话语:“吾儿仁孝……今日起……为父将玥儿与初儿……一并——”
“交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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