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亲自帮她修炼心性便是。”
谢渡微怔了瞬,眸光挪向他身旁的李商陆。
原来她没有告诉师尊。
“是,”谢渡自李商陆身上收回眼,说不出不知是何滋味,“徒弟告退。”
临走之前,他脚下微顿,又折返回来,把一只瓷白药瓶递给沈长异。
“清心丹。”谢渡不大自然地挪开眼,“师母似乎有心病,或许会用得到。”
心病?
沈长异眉宇轻蹙,没有收下那药瓶,
“不需要。”
谢渡似是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转身离开,背影略有几分灰扑扑的。
待他走后,李商陆身体总算恢复些许温度,脊背也不再冒汗。
她原本是想告状来着,又觉得太便宜他了。
像谢渡这种混账,罚跪根本不会让他长记性,今日幸好沈长异回来及时,否则还不知她要被怎样刁难,必须要让对方加倍品尝她的痛苦。
比如说……让沈长异吃一点醋,谢渡的下场应该会很有趣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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