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篱,容芫看不清她的长相,但根据声音与伸出来的手,应当是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女人。
“多谢。”闻雁从她手中接过香囊。
指尖相触,闻雁感觉到容芫的手指是病人的冰凉,而容芫显然不太习惯陌生人的温度,很快便将手缩回袖中。
闻雁又道: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容芫的声音轻且温柔。
幕篱之下,闻雁的脸上却没有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