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偷偷跑去买了串糖葫芦,你倒好,竟那般馋嘴,嘴里一尝到甜的就不哭了。”
提起这段往事时,容芫脸上终于也浮现淡淡的笑容。
“也不知道璇儿现在怎么样了,”容夫人闭了闭眼睛,“不知她回到家了没。”
容芫默不作声。
“算了算,这是隆庆班第三回唱《长亭送别》了。”容夫人回忆道,“第一回你哭成了只花猫,第二回晓得情节,倒是不哭了,结果回家的路上跟曲家那丫头打闹,一不小心跌到路边,给砖头磕出血来。侍卫送你回来时,险些没把娘吓死。”
容芫道:“我都要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那时候,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”容夫人伸出手,点了点容芫腰侧,“伤口倒是不深,就是留了个指甲盖大小的疤,你觉得身上有疤不漂亮了,偷偷哭了小半个月才好。”
容芫垂着眼眸:“娘记得好清楚。”
“算上璇儿,我这辈子就你们两个女儿,”容夫人道,“哪能不记得。”
容芫搅拌药汤的手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