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狂妄的话震撼到了。
尤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如果是师姐的话没准真?能做到……闻雁恍惚许久,哑口无声。
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上又拉了一点?点?,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个脑袋还露在外面。
恍恍惚惚中,闻雁回了一句:“可我现在,还是没法答应。”
“师妹当下?好好养伤就好。”顾乘说道,“其他事情,是我要争取的。”
困意终于席卷而来,闻雁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而在半睡半醒之时,一句话悄悄浮上心?头。
可是师姐,即便一切障碍你都能扫清,阻拦在我们中间?的最后障碍,是我自己。
闻雁梦见?自己行走在一片茫茫大雾中。
大雾似乎无边无际,她看不见?第二个人,甚至难以看见?自己。低头只见?下?半身已被白雾笼罩,要抬起?手才能看见?自己的掌心?。
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。
薄薄一层布料下?再无它物,好似婴儿都是赤条条来到世上,至多会有人帮她们裹上一层襁褓。
这件简陋到或许只能算一张白布的衣服下?,就是最本初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