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作响。闻雁凝眸看着风雪尽头出现的身影,还未看清她的容貌,先听见了熟悉的声?音。
那人语气带笑:“这么大的雪,你也不怕冻到?自己。”
闻雁一怔,按住了就要飞出去的无相?剑。
“陶双栖,”闻雁惊愕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哎呀,看来我们无常门少门主在剑宗乐不思蜀,都不乐意见到?我了。”
一句话?后?,陶双栖片雪不沾衣地来到?闻雁面前,在雪天的夜幕下含笑看着她。
无相?剑被闻雁赶去守门。
它一出去闻雁就把门关上了,徒留它一剑应对外头的风雪,陶双栖从它身上感觉到?委屈的情绪,趴在椅背上笑得乐不可支。
闻雁进卧房将被雪打湿的衣裳换掉,陶双栖探头探脑地往帘后?瞧:“楼里莫非只?有?这么一间卧房?”
闻雁的声?音隔着屏风与木帘传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小闻雁,”陶双栖的语气很讨打,“你这些天,该不会都与顾大掌门同?床共枕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卧房里果然传来了闻雁恼羞成怒的声?音。
陶双栖笑得更快活了。
打趣闻雁的后?果就是闻雁从卧房出来后?,不肯正眼瞧她一眼,倒茶也只?给自己倒。陶双栖熟门熟路地哄她,说着好话?软话?,哄了好一会儿闻雁总算愿意看向?她。
闻雁问她:“你来这儿到?底是做什么的?”
“带你回去啊,”陶双栖理所当然道,“你要再不回去,我可就拉不住姜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