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乘抱着小孩,闻雁抱着猫,带着这一大一小离开破庙往山下走去,仍在昏迷的野道?士则是用阵法困住先扔庙里了。月亮还未落下,月色明?润如水,照亮山间小径。
轻柔的月光驱散了这一夜的惊惧恐慌,激荡的心?情回落后,困倦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小孩小猫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闻雁为?她们施了一个小法术,好让她们睡得更安稳些。
林叶在耳边沙沙作响,闻雁忽地开口:“抱歉,今日姑姑对你出了手,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。”
“你不用向我道歉。”顾乘说道?,“闻前辈所知所见,确实会带来一些误会,她动手也是难免的。”
闻雁道?:“但她毕竟为?了我……”
顾乘打断她接下来的话:“雁雁是认为?自己与闻前辈亲近,与我疏远,所以才要替闻前辈向我道?歉么?”
她故意说夸大的话,惹得闻雁轻轻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要同我说‘你站在谁那边’的话吗?”闻雁问。
“我不?与雁雁的亲人争个远近亲疏,所以雁雁也别?再提起道?歉的事了。”顾乘温声道?,“不?过雁雁若是更亲近一些,也是理?所当然的。如果我没想错,雁雁应该是闻前辈养大的吧。”
闻雁一抬头,便能看见天边还没下山的月亮。
有?月亮,有?人相伴的夜晚,很适合提起一些过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