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你若那时来了,也不会排不到话本先生的签名了。”
裴知岁闻言一梗,那张漂亮脸蛋瞬间皱成一团,望向胥千白的眼神十分幽怨。
楚寒衣夹在他二人中间无奈地叹了口气,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胥千白:“你们说的那个带签名的话本,能买到吗?”
胥千白想了想,道:“倒是能买到,只不过这话本先生近来很是受人追捧,连带着有签名的话本价格也水涨船高,以如今的行情,怕是炒到了天价,谁买谁……”剩下的“傻子”二字还没说出口,一个素白的钱袋便直愣愣掉进他怀里。
楚寒衣神色淡淡,权当没听见他的后半句话,“劳驾,帮他买一本。”
胥千白拿着鼓鼓的钱袋颠了颠,挤眉弄眼地撞了一下楚寒衣的肩膀,“沽月,你怎么也学人家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那一套?俗了,俗了啊!”
楚寒衣抿了抿唇,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点警告意味。
“唉,好吧,我就不在这惹人嫌了。”胥千白耸耸肩,咧着一口大白牙冲二人挥挥手,“走了走了,给你淘话本去了。”
眼看着胥千白消失在视线之内,裴知岁磨磨蹭蹭地站到楚寒衣身边,慢吞吞道:“……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带签名的话本不可。”
他嘴上说着不是非要不可,脸上的神情却是期待的,楚寒衣看穿他的心思,无奈地笑笑,没揭穿,“好不容易来一次百年祭,我想给你买点东西。”
“既是你的心意,那我也不好拒绝……”听他如此说了,裴知岁眨眨眼,心满意足地笑起来,语气欢快道:“我也买东西送你。”
夜色降临,长宁之中灯火通明,恍如白昼,随处可见正在吆喝的商贩。
裴知岁拉着楚寒衣混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,笑眯眯道:“喜欢什么,岁岁大人给你买。”
楚寒衣被他拉着,闻言有些新奇地瞧他一眼,“你哪来的钱?”
裴知岁眉毛一拧,语气有些不满,“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混吃等死的小白脸一眼,通天阁中的委托我也没少接,当然有钱了!”
楚寒衣莞尔,道:“我以为你的钱都拿去买话本了。”
裴知岁默了片刻,转过头哼哼唧唧不看他,“你再说,我可不给你买了。”
楚寒衣笑着摇了摇头,如他所愿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“诶,你看这个。”
裴知岁拉着他站定在一个小摊面前,他抬手拿起一枚剑穗瞧了瞧,对楚寒衣道:“这个如何?”
楚寒衣仔细看了看:“好看。”
裴知岁微微一笑,满意道:“那就这个吧,之前在长洹城送你的那串珠穗也该换了。”
楚寒衣一愣,语气有些迟疑:“珠穗?”
“就是之前……”说着说着,裴知岁却忽然噤了声。他抬眼望向楚寒衣,疑惑道:“奇怪,我们去过长洹城吗?”
楚寒衣沉默片刻,有些担忧地碰了碰他的额头,“岁岁,你是不是把梦境和现实记混了。”
未等裴知岁回答,一旁买剑穗的商贩率先开口道:“二位公子,买还是不买啊!我这急着收摊呢!”
裴知岁如梦初醒般移开了望向楚寒衣的视线,他掏出钱袋付了钱,语气有些纳闷:“这么早收摊做什么?”
“听说一会儿有烟火,我可得去占个好位置!”商贩收了钱,麻利地将剑穗包好递给裴知岁,只见他三两下收了摊子,马不停蹄地离开了。
留在原地的二人对视一眼,楚寒衣接过他手中的将剑穗系好,抬眼看向裴知岁,缓缓问道:“烟火,去看吗?”
裴知岁想了想,看着他点了点头。
二人顺着人流一路向长宁中央走去,然而还未等他们抵达目的地,漆黑的夜空之中便猛地炸开几朵绚丽的烟火。
裴知岁仰着头看了看四周,随即抬手指向一处屋顶,楚寒衣顺着他的指尖望去,心领神会地点点头,随着他一跃而上。
空中,无数色彩各异的烟火在天幕之上接连炸开,宛如星垂平野,火树银花,美不胜收。
裴知岁抬眼看着这漫天流火,一双墨色的眼瞳在烟火的映照下仿佛闪着流光。他安静地看了半晌,道:“真漂亮啊。”
许久没有回答,他有些纳闷地转头看向楚寒衣,却发现这人根本没在看烟火,一双眼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瞧。
他抬手在楚寒衣面前挥了挥,道:“看我做什么,不是你说来看烟火的吗?”
楚寒衣仍是没吱声,裴知岁眉梢一扬,正欲再说些什么,一只带着些凉意的手忽然扣住了他的脖颈。
因为生了个变异的冰属性灵根,楚寒衣从小到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