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搂着江好,从自动让出道路的人群中走过。抬起头,乔临渊站在窗边,笑着对他举起威士忌酒杯。
江亦奇满脸阴翳,搂紧怀里的人。
深夜,江好吃完止疼药睡下,江亦奇坐在床边看着他,无力地抹了把脸。
今天没事,不代表以后不会出事。
他起身走出卧室,轻掩房门,回到书房继续工作。
经此一事,江亦奇仿佛又回到了他刚回国接手家业的日子——
除了陪江好,所有的时间都在工作、开会,一副天亮就要把乔临渊赶出江氏的气势。
工作强度饶是关嘉韵也有些吃不消。
总裁办公室,赵修拿着文件推门进入。
江亦奇正从衣帽架上取下西装,抬手看了眼时间:“我给你五分钟。”
“Come on, 我知道你要去接好好,所以我只占用你一分钟。”
赵修放下文件,
“那笔合法所得的黄金,且并未侵害债权人和继承人权利,是在意识清醒下的合法赠予。除了你,没人可以通过合法手段让好好交出来。”
江亦奇点头,穿上外套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
“一分钟已经到了。”
赵修从身后掏出一瓶酒,微笑道:“刚刚是工作上的一分钟,现在是你四年前欠我的那顿酒。”
江亦奇蹙眉:“改天,好好心理咨询要结束了。”
“你最近太紧绷了,整个公司的人都被你折磨得死去活来,就像是在高温露天工厂超负荷运转的机器,你要是崩掉了,好好才真的需要心理咨询。”
江亦奇深吸口气。
赵修继续加码:“我已经让吴锋亲自去接他,这你总该放心了吧?”
酒过三巡,赵修抬腿将脚搭在茶几上,江亦奇也并未多说什么。
“或许那个杨于竹某些方面说得没错,好好或许的确喜欢被照顾,但我不认为他在逃避成年人的责任。”
赵修摇着红酒杯,
“他一直很负责,当时在医院,后来回家,都在想办法弥补你。他有责任心,也有应对挫折的能力。你不能因为那个医生说两句话,就怪罪自己。”
江亦奇昂头喝酒。
“对,我知道,你怪的是你自己,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。所以,我才要告诉你,你做得很好,别对自己太苛刻。”
赵修笑了笑,
“好好除了太过浪漫主义,和从前嘴毒了点,还有缺点吗?知足吧!”
江亦奇跟着笑起来,不一会儿,嘴角慢慢压下,开口道:“我现在不担心好好是如何看待我,因为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愿意接受。”
哪怕,上当一次又一次。
只要他在我身边。
“我担心的是乔临渊。”江亦奇低下头,“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了我和好好的关系。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,让好好暴露在更加危险的环境里。”
赵修坐起身,严肃道:“你不会是又想把好好送走吧?!”
江亦奇摇头:“我不会再离开他。”
赵修坐回去,“啧”了声:
“不过,你的担心不无道理。我之前一直劝你把真相告诉好好,但现在看来,如果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,这简直就是亲手往乔临渊手上递刀子。
“乔临渊不仅对好好手里下落不明的黄金感兴趣,更对江氏虎视眈眈,如果他将这件事曝光,我都不敢想这件事情该怎么收场。”
“Touche.”江亦奇提杯。
电话响起,江亦奇看了眼,没有避着赵修,接了起来。
“杨医生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我想这件事不会成为我们的困扰。”
“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好好的照顾,之后我们不会再需要预约,再见。”
挂掉电话。
不等赵修问,江亦奇主动开口:“她说好好社会规范和道德观念内化不足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江亦奇笑而不答。
另一边,杨于竹挂断电话,站在窗边震惊不已。
今天和江好的咨询,终于聊到更深层次的「爱」,不是之前江好用了整整两个小时,给她分享手机相册里小猫小狗小兔子的「爱」,而是真正的爱——
江好:“我就是喜欢江亦奇。”
江好:“不是像对哥哥的喜欢,我想牵他的手,想要抱他,还想亲他。”
江好:“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江亦奇那么好,我也那么好,我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