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天都要绞尽脑汁想发什么,结果系统还要让他当舔狗,何安然怎么可能乐意。
分手的消息发完,对面隔了很久才回复。
l:【你又在闹什么?】
他闹什么了?
何安然脾气一下就上来了,每天跟个人机谈恋爱谁受的了呀?
假装没看见消息,打算晾晾对面。
就在这时一点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催债的又找上门了,你快点给我打五万块过来。”男人粗粝急切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你又没钱了?”
何安然眨了眨眼睛,语气纠结,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,“那怎么办呢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个学生,能有什么钱啊?”
对面的男人语气有点着急,“你怎么能没钱呢?你不是去那个贵族学院了吗?你长得那么好看,随便攀上一个富二代不就有钱了吗?”
“催债的今天又找上门了,他们说我再不还钱就要剁我手指了,我可是你老子,你不能不救我啊……”
“那等我攀上了再说吧,我现在可穷了穷了。”
何安然没耐心搭理他了,啪一下挂了电话。
来电话的是他的赌鬼父亲何正道。
喝酒赌博,人穷爱吹牛,天天都有催债的找上门。
赌鬼父亲是原主也是动辄打骂,家里的活也都是原主在干,何正道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打他。
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使得原主的性格变得扭曲。
怯懦自卑,又极度贪财,饥一顿饱一顿的情况下,甚至开始偷鸡摸狗。
何安然穿过来的时候,原主已经被赌鬼父亲打死了,那时候原主才六岁。
所以何安然从小身体就不好。
后面何正道看何安然越长越漂亮,便起了歪心思,想把他送到王老板床上。
是楚元霁救了他。
房门嘎吱一声,楚元霁拎着东西从外面回来了。
无表情地把奶茶递给他,“不是要奶茶吗?给你买了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破奶茶?”
何安然还记仇呢,“你今天把我一个人扔教学楼下面是什么意思?”
从教学楼到宿舍那么长的距离,要不是有苏正昂开车带他过来,他到现在还回不来呢。
何安然怎么可能不生气。
以前楚元霁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话,今天居然直接丢下他就跑了。
“这事确实是我的问题。”
等冷静下来,楚元霁也想明白了。
毕竟这么多年了,他们一直是这么过来的,就算他们现在分手了,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是最长的,其他人怎么可能跟他比。
他当时只是有点气上头了,说话没有过脑子。
何安然父亲是个赌鬼,从小就没有管过他,可以说何安然从小就是养在楚元霁身边的。
楚元霁是孤儿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将何安然保护的很好,虽然穷了点,但也没让他吃过什么苦。
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人,只有他最了解何安然,虽然何安然被人哄骗和他分手,但现在陪在他身边的还是他。
楚元霁从兜里掏出钱,给自己留了一百,剩下的全都给他,“这是我今天兼职挣的钱。”
何安然接过钱数了数,一共八百块。
楚元霁默了默,问他,“你喜欢过我吗?”
“当然喜欢过你了呀。”
甜言蜜语张口就来。
“不然我怎么不花别人的钱,只花你的钱?”
虽然知道是假话,楚元霁还是被哄到了,木着一张脸插上吸管把奶茶递给他。
何安然接过奶茶,并没有急着喝,而是打开相机咔咔一顿拍,最后拍了几张照片,挑挑拣拣,选了没有露脸的照片发到社交平台。
素白的手捧着奶茶,不经意入镜的钻石腕表闪着细碎的光。
没几分钟,照片就被人搬到论坛上了。
标题的红色加粗字体格外醒目。
【校花的手又细又白,好想……】
下面就是那张配图。
握着杯壁的手指骨节分明,纤长如白玉,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,关节处隐隐泛着淡粉。
1l:【emm……这手确实容易让我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。】
2l:【好涩啊,我简直都不敢想,要是他用手帮我弄,我会有多爽,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。】
37l:【楼上一群猥琐yy怪,差不多得了,赶紧照照镜子,校花能看上你们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