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个话题,“对了,阿凛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都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吧?”
“这次事情比较棘手,可能还得半个多月吧。”
谢褚洲往后靠了靠,动静有点大,怀里的笔记本顺着惯性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萧妄捡起地上的本子,里面的粉色信封直接掉了出来。
“有人送给你的情书?”
情书?
“给我看看。”
谢褚洲眉眼紧蹙,直接从萧妄手里夺过信封。
手里突然一空,萧妄挑了挑眉,眸子里比之前多了一抹玩味的笑,“这么宝贝啊,看一下都不行?终于把你那个宝贝小白月光忘掉了?”
“什么白月光?”
“还装,你的手机屏幕壁纸不一直就是他吗?”
谢褚洲拆粉色信纸的动作一顿,脸色比之前更黑了。
颇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“不会还是他吧?”
萧妄瞬间想到了今天上午那个男生。
虽然只是个背影,也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,但当时谢褚洲的表情明显有些变了。
虽然谢褚洲当时否认了,现在想想,怎么看怎么不正常。
对于谢褚洲一年前那个初恋,萧妄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其实也算不上初恋,只能算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。
一年前谢褚洲叛逆,不想服从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,莫名其妙玩起了失踪。
后面萧妄才知道,谢褚洲失踪的那半年时间,其实是去了一所普通高中。
谢褚洲这人向来视规矩于无物,在哪里都能搅得天翻地覆,结果去了那所高中居然安安分分一点事也没搞,后面一打听才知道谢褚洲是有了喜欢的人,偷偷摸摸搞起了暗恋那套。
他在这边玩纯爱,人家从头到尾人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,人没追上就算了,银行卡也被冻结了,兜里穷的没有多少钱,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来了。
这一年来谢褚洲没少因为这事被他们几个取笑。
谢褚洲没有说话,依旧紧绷着一张脸,满眼戾气,用极快的速度浏览了信上的内容,捏着信纸的手顿了顿。
过了很久才开口,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一点也不喜欢他。
见异思迁,被人牵着鼻子走,除了那张会漂亮脸蛋,简直哪哪都是缺点。
这样的人,有什么值得他喜欢?
留着那张照片,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以后不要再犯蠢而已。
……
l:【给你转了点钱,不够再问我要。】
个,十,百,千,万,十万……
何安然拿着手机的手都差点抖了,揉了揉眼睛,反复确认了好几遍,真的是真的!
以前兜里的钱从来没有超过五百块,现在一下翻了好多倍,没见过世面的何安然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,嘴角忍不住上扬,把手机拍在桌子上,忍不住跟系统炫耀,“看吧,果然还是不能当舔狗!”
系统:【……嘴角的笑收一收,都要翘上天了。】
何安然收不了一点,就连晚上睡觉都抱着手机。
这一刻,何安然觉得当炮灰还是有点好处的,炮灰又怎么了,起码比主角有钱呀。
人就是不怕对比,主角还穷的做兼职呢,他却在宿舍里吃香喝辣。
心里突然有点小得意,就连做梦都是在花钱。
梦里,何安然跟个皇帝一样坐在金丝楠木椅子上,旁边有人给他捏肩给他捶腿。
二十几个柜员站成一排,每个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昂贵的奢侈品包包,高级珠宝和腕表,还有高级定制的精致礼服。
何安然大手一挥,买!全都买!
结果临近刷卡时突然支付失败,卡里只有五百块,连店里最便宜的纸巾都买不了。
见他没钱,柜员也不给他捏肩捶腿了,嫌弃地白了他一眼,“穷逼就是穷逼,还非要来我们店里打肿脸充胖子,赶紧给我滚!”
身为穷逼的何安然皇帝体验卡只维持了半个小时,就被柜员打包丢出了奢侈品店。
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何安然正做梦呢,突然被人叫醒有点不爽。
“干嘛呀?”
苏正昂呼吸都有点错乱,咽了咽口水,“……学弟,我就是想提醒你今天下午要去看电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啪一下就挂掉了电话。
电影院就在学院附近的商场,两人约好了下午两点半见面,苏正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