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就是找我做搭档的,结果被你给赶走了,你现在还在这里倒打一耙,有意思吗?”
谢褚洲心道有意思。
但他没敢当面说出来,嚣张地扬起眉,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愿意啊,怎么不愿意。”
何安然同意了谢褚洲的组队申请。
既然谢褚洲想做他的搭档,那就让他来好了,反正何安然无所谓,他是拖后腿的那一个,吃亏的又不是他。
马场上人很多,早都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了,不少人偷偷竖起耳朵,可惜距离太远,没一个人听见他们的对话,就被谢褚洲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谢褚洲在学院有个外号叫活阎王,学院里没有人不怕他,被这么随意一扫,再怎么好奇都不敢看了。
何安然的小黑马不见了,谢褚洲把自己的马给了他,是一匹纯血宝马,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凶凶的,何安然真的有点怕,握着缰绳犹犹豫豫不敢上去。
谢褚洲啧了一声,没耐心了,直接朝他走了过来。
何安然正紧张呢,突然对上了他凶巴巴的表情,抬了抬下巴,比他更嚣张,“你干嘛?不会是怕我拖你的后腿不想和我搭档了吧?”
“可别冤枉我。”
一个小小的马术课考核而已,谢褚洲从来就没有当过一回事,今天要不是何安然,可能连来都不会来。
不过谢褚洲是不会承认这些的,依旧冷着一张脸,看起来很欠揍,“不是不敢上马吗?我抱你上去?”
说罢,趁着何安然还没反应过来,直接抱住了他的腰。
强烈的失重感让何安然下意识地揪紧了男人衣服,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男人抱到了马上。
谢褚洲紧箍着少年的腰,身前的少年后背几乎和他紧贴。
怎么这么香?
谢褚洲呼吸微滞,咽了咽口水,箍着腰的那只大手力道又紧了几分。
何安然有点难受,挣扎着掰他的手,“快松开我!”
“你确定?”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谢褚洲不想松开,将他抱得更紧了些,吓他,“我这匹马和你的那个马可不一样,这匹马性子烈,之前踩死过好几任驯马师,你确定你一个人能驯服得住?”
谢褚洲的这匹马是从拍卖会上高价拍回来的弗里西亚黑马,性情暴戾难驯。
何安然虽然不懂马的品种,但这种一看就很凶的马,他怕摔下去被踩成肉泥。
彻底没话说了,紧张兮兮地握着缰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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