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玩的。
“他不是什么好人,以后离他远一点。”
何安然叛逆,“就不,你凭什么指挥我!”
谢褚洲都快被气死了,手里攥着的药膏都差点变了形,把药膏扔到一边,不给他揉腿了,嘲讽似的冷笑一声,“那你叫我白给你干活?想什么美事呢?”
“有本事叫你楚元霁给你揉腿!”
叫就叫!
何安然踢开他,当即就要给楚元霁发消息。
操!
“真牛,你还真打算给他发消息啊?”
谢褚洲简直都快被气死了,自暴自弃地捡起被他仍在地上的药膏,“行行行,我给你揉行了吧,你别给他发消息了!”
要是真让那家伙过来,谢褚洲估计都能呕死。
凭什么要奖励他?
谢褚洲老老实实给何安然上药。
虽然已经上了药,但大腿根被磨的有点严重,看起来依旧红红的,甚至还有点肿。
有点想亲。
等谢褚洲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的嘴唇已经快贴要到何安然的大腿根了。
毫不意外的收获了何安然看变态一样的眼神。
谢褚洲手抖了一下,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,耳根隐隐有些发烫,“我就是看你腿有点红,就想给你吹吹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不是变态……”
说到这里谢褚洲自己都心虚。
谢褚洲本来就不是什么柳下惠,更没有什么坐怀不乱的本事,况且何安然还是他喜欢的人,有点反应怎么了?
这不是很正常的反应吗?
何安然回完消息,有点不太放心,又跟谢褚洲确认了一遍,“这次的马术课考核真的能合格吗?”
谢褚洲往后靠了靠,“可以啊,给我亲一口,别说是及格了,就算是满分都让你过。”
这人怎么和萧妄一模一样,何安然气的踩了他一脚,脸红的像颗小番茄,噎了一声,“我给你一个大嘴巴子你要不要?”
谢褚洲并没有觉得吃瘪,掐了掐他的脸儿,“你还偷偷对我翻白眼?”
“那你说,你什么都不付出,我凭什么要帮你?”
何安然没话说了。
谢褚洲顺着杆子就往上爬,脸直接凑了过来,“快点给我亲一口。”
殊不知,这不要脸的语气被一帘之隔的男人尽数听入耳中。
两张床几乎是挨着的,中间只隔了一层蓝色的帘子,细看有一块很小的镂空。
顺着中间的镂空,正好可以看见谢褚洲得意的神色,还有被他挡住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的少年。
下一秒,一个白皙如玉的手举了起来,对着谢褚洲的脸扇了一巴掌,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谢褚洲被扇的侧偏过脸,再也得意不起来了,一脸错愕地捂住脸,“你还真扇我一巴掌啊?”
“不过不疼,手倒是挺香。”
更不要脸了。
一时昏了头,捏着少年的下巴,捧着他的脸儿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,“这下收回本了。”
能让他再亲一口,就算再扇他几个巴掌都无所谓。
“你是狗吗?”
何安然气坏了,一点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,踹了谢褚洲两脚,直接被气走了。
就这么走了?
他的腿都还没揉完呢。
谢褚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:【你都扇我巴掌了,总不能白扇吧?收点利息而已。】
刚发完消息,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何安然的回复,没忍住又发了一条。
【你别生气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】
【你的腿晚上还要擦一次药呢,我晚上过来给你揉腿?】
【人呢?】
【转账52000】
【转账已收款】
谢褚洲拿着手机赶紧打字:【我错了,刚刚是我没忍住,理一理我呗?】
怎么又不理他了?
隔壁床上的男人拿书的手一顿,漆黑的眸色微动,隔着厚厚的一层帘子,倒也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谁在那里?”
谢褚洲眯了眯眼,声音变得冷厉,直接掀开帘子。
“是我。”
男人也没打算躲,直接掀开帘子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男人穿着浅色的定制衬衫,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,很斯文的长相,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温柔绅士。
看见来人,谢褚洲有点意外,想到刚刚的事被人看见,难得有点尴尬,“你都看见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