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好兄弟突然闹起来,有种莫名的荒诞感。
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,默默当起了隐形人。
谢褚洲抱着何安然,嘴角溢出一摸嘲讽的冷笑,“都滚出去!”
今天的瓜一个接一个,属实有点吃撑了。
没人敢留在这里看戏,谢褚洲的话一出口,除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萧妄,所有人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临走之前还能听到男人警告的声音,“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给我说出去,那就是和我谢褚洲作对,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一时间,整个包厢只剩下他们二人和醉酒了的何安然。
谢褚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嗤笑一声,“萧妄,有意思吗?叫我男朋友出来也不通知我?”
“阿洲,何安然是你男朋友?”萧妄眸色微动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惊讶,“可我前两天说追他你也没有反驳,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呢。”
回旋镖扎到身上,谢褚洲脸色更黑了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……之前我们是吵架了,现在又和好了。”
萧妄嗯了一声,表示了然。
“以后离他远一点,不然兄弟没得做了。”
萧妄抿着嘴唇,默了默,“阿洲,我们是兄弟,你还不相信我?”
谢褚洲冷笑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说着,也没再管身后的萧妄,抱着何安然转身就走。
谢褚洲走后,萧妄整个人靠在沙发上,原本轻佻的桃花眼瞬间敛起,没由来的烦躁。
他好像有点玩过头了。
……
从酒吧出来,谢褚洲的脸色就一直不怎么好看。
在朋友圈看到那张照片时,谢褚洲差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强忍着没有发脾气,直接驱车回了学院。
f4的宿舍是整个学院最大的宿舍区,哥特式的建筑风格,周围是精心修剪的昂贵绿植,就连前面的草坪都是空运过来的,与其说是宿舍,更像是一座庄园。
谢褚洲抱着何安然踹开房门,径直就往沙发的方向走,因为刚刚酒吧里的事,这会心情实在算不上好。
把何安然放在沙发上,半抱着他叫来管家倒了杯蜂蜜水。
醉酒后的何安然有点不太老实,再加上被抱的太紧,有点难受,一个劲的打推谢褚洲。
谢褚洲本来就又气,以为何安然是在嫌弃他。
不嫌弃萧妄那个脏男人,居然敢嫌弃他?
谢褚洲更气了,不仅没有松开他,更是直接把人抱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捏开他的嘴,拿起蜂蜜水给他往嘴里喂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何安然摇了摇头,看他的眼神有些茫然无辜。
就连两只手也不老实,一会儿掐一下谢褚洲的脸,一会儿又揪他的耳朵。
管家好奇,又不敢看,装作眼盲心瞎,悄悄关上房门退出去了。
“别乱动。”
谢褚洲眉心跳了跳,一把抓住他作乱的爪子,强势地把人锢在怀里,地给何安然嘴里塞了根吸管,黑着一张脸,“喝!”
何安然仰着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,然后吐掉吸管,一口也没喝。
谢褚洲这样的大少爷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,走在哪里都是被人捧着惯着,仅有的一次耐心就在这里了,偏偏何安然还不领情。
瞬间有点没耐心了,吸管一丢,咚地一声把蜂蜜水放到茶几上,捏了捏他的脸儿,咬牙威胁,“喝不喝?”
何安然这会醉的都有点恍惚了,嘴巴被迫嘟起,雾蒙蒙的眼睛眨了眨,对着谢褚洲的胸口嗷呜一口咬了下去。
谢褚洲没觉得疼,只觉得酥酥麻麻,爽的他头皮发麻,又有点羞耻。
盯着少年粉嘟嘟的嘴巴。
有点想亲。
谢褚洲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这么想着,也这么干了。
谢褚洲往后靠了靠,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坐好,单手锢着他的腰,拿起桌上的蜂蜜水,“不想喝是吧?行,那我喂你。”
自顾自地喝了一口,扣住少年的脑袋,低头凑近少年的唇瓣。
何安然雾蒙蒙的眼睛眨了眨,慢吞吞地凑了过去。
谢褚洲以为何安然要亲他,愣了一下,耳根悄悄红了。
结果下一秒,嘴巴被咬的生疼,唇上多了一排很深的牙印。
“嘶……”
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让占的。
喝醉了防备心都这么重。
还咬他。
谢褚洲疼的捂住了嘴巴,也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了,老老实实把蜂蜜水喂给何安然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