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抬脚走出房门。
……
程砚疏刚关上房门,谢褚洲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他在房间里吗?”
程砚疏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扯了扯胸前的领带,打开免提,“放心吧,已经帮你看过了,他今晚睡在二楼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二楼是谢褚洲的房间,宗政凛的在五楼。
得到了程砚疏肯定的答复,谢褚洲这才松了口气。
今晚确实是他让程砚疏去的。
送衣服是其次,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查岗。
谢褚洲拜托宗政凛照顾自己男朋友,却又不放心他,怕他趁虚而入。
虽然宗政凛平时跟个性冷淡似的,谢褚洲也挺放心,但凡事都有例外,谢褚洲知道何安然有多讨人喜欢,万一宗政凛突然开窍了,趁机挖他墙角怎么办?
所以不得不防。
也不怪谢褚洲一惊一乍,毕竟萧妄就是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不过现在看来,宗政凛确实没什么心思,还是一如既往的薄情寡性。
谢褚洲彻底放心了,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,勾了勾唇角,“衣服送给他了吗?”
“给了。”
“怎么样,他看起来开心吗?”
开心吗?
眼前不由浮现出刚刚的画面。
笑的倒是甜丝丝的,看起来应该是开心的,就是笑的太假了,强颜欢笑,脸上看不出什么欣喜的表情。
想到这里,程砚疏温文尔雅的脸上多了几分戏谑,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“阿洲,其实我觉得你的小男朋友可能没那么喜欢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谢褚洲立马变了脸色,“他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?”
楚元霁吗?
都分手了还要缠着何安然,跟鬼一样阴魂不散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。
真正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。
怨气大的程砚疏隔着手机都感觉到了。
有一瞬间,程砚疏真觉得谢褚洲就是那传说中的妒夫,委婉提醒他,“有没有可能,他其实喜欢的是你的钱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他怎么不喜欢别人的钱?就非要喜欢我的?”
谢褚洲不信。
“再说了,他要是真喜欢钱,两年前为什么不选择有钱的我,而是和那姓楚的穷鬼在一起?”
可见何安然根本就不是爱钱的人,分明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才和他在一起的。
虽然考验还没通过,那他怎么不考验别人只考验他,可见何安然对他也是有感觉的。
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而已。
谢褚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完全忘记了前段时间死皮赖脸缠着何安然砸钱的事。
程砚疏差点就要被他的逻辑打败了,都不忍心戳破他了。
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张人畜无害的小白花的漂亮小脸,就是因为他,谢褚洲和萧妄闹掰了。
“你别忘了,当初你离家出走,兜里剩的钱还没有那姓楚的多。”
“更何况那姓楚的现在认祖归宗,一下成了你同父异母的哥哥,还要和你争家产,一个飞黄腾达前男友,一个继承人位置不稳的现男友。”
“阿洲,今非昔比,你觉得你的小男朋友会怎么选择?”
谢褚洲:“……”
沉默许久,才说,“放心吧,他得意不了多久了,下周的认亲宴能不能办成还不一定呢。”
一个私生子而已,即使背后有老头子支持,但根基不深,难成气候。
下周的认亲宴,就是他变成丧家之犬的时候。
他要让何安然亲眼看着楚元霁跌落泥底。
程砚疏嗯了一声,谢褚洲平时不怎么着调,但正事上向来没有拖过狗腿,所以不需要担心。
闲聊了几句就直接挂了电话,去浴室洗澡了。
浴室里雾气弥漫,程砚疏眼前不自觉浮现起少年娇好艳绝的五官。
仿佛又闻到了少年身上那股甜腻诱人的香味,就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。
褪去了温文尔雅的伪装,没有人知道程砚疏私下有多重欲。
在面对何安然的时候,程砚疏一如既往地温和克制,脸上的表情淡定从容,甚至还能冠冕堂皇地劝萧妄不要因为一个小男生闹的不愉快,实际上有没有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医务室那天第一次见何安然,从那天开始,何安然就成了男人的性幻想对象,在梦里他不仅没有反抗,甚至主动迎合,任他予取予求。
那是程砚疏第一次失控,兴奋到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