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欺霜赛雪。
时念安没有觉察到秦渊已经醒了,换好衣服就出了门,秦渊从床上下来,看着时念安的位置,想到了昨天下午嘴巴里尝到的甜味,还有昨晚闯入鼻腔的馨香,仿佛受到了蛊惑,小狗一样从床下的桌子闻到了床上的床铺。
桌子上除了必备的学习物品,没有过多的杂物,也没有任何味道,而床上沾染了更多时念安的气息,隐约间仿佛真有股淡淡的甜味。
秦渊拿起时念安的睡衣,放在鼻端下轻嗅,香味惑人,秦渊不由自主埋进了时念安的睡衣里,深深地吸气。
时念安下到一楼突然想起来水杯没带,急匆匆跑上楼去拿,寝室门没锁,时念安一打开就看到秦渊捧着自己的睡衣在闻。
时念安吓了一大跳,心脏漏了半拍,磕磕巴巴地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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