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莫不是在敷衍他。
回到宿舍,时念安想着银行卡里秦渊打的那么多钱,心里很是不安,拿出小刀在左手手指上比划了几下,最终在中指上割了个口子。
鲜血瞬间流出来,时念安转脸看向他左边的床位,唤了声秦渊。
“嗯?”秦渊应声看向时念安,时念安正要张口,秦渊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秦渊看了眼手机,去了阳台接电话,时念安捧着流血的手指等了一分钟又一分钟,秦渊的电话迟迟没有打完。
血液快要凝固,阳台上秦渊的声音断断续续,时念安头一回对自己流出来的血感到好奇,流都流出来了,自然不能浪费,时念安舔了一口,是一股铁锈味。
很普通正常的味道,没有任何特别之处,时念安想不通秦渊为什么非要他的血液不可。
时念安又舔了一口,确实普通的不能再普通,就是血液本身该有的味道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时念安抬头,秦渊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,正站在他的侧后方。
“我……”时念安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,秦渊抓起时念安的手指心中明了原因,却明知故问:“给我的?”
不等时念安回答,秦渊就俯身低头含住了时念安的手指,一边舔舐着血液,一边目光如炬地盯着时念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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