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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人,但被阴湿室友盯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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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舌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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肤白得仿佛透明,蝶翼一样的眼睫轻颤不止,泪珠沿着颊骨轻轻滑落,留下幽微的湿痕,最终消失在微抿的唇瓣。秦渊盯着那饱满的唇瓣,喉结轻滚,情不自禁凑近些许,两人的距离堪堪只有几指。

时念安缩着肩膀往后躲了一下,尴尬地找话题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我的眼泪是什么味道?”

说话的时候,时念安仍然抽泣不止,单薄的肩胛骨在衣料下浮现出清晰的轮廓,薄薄的眼皮透着粉,秦渊看着他,不答反问:“你尝到的是什么味道?”

时念安伸出红艳艳的舌尖,舔了舔流到嘴角的眼泪,回答说:“是咸的。”

秦渊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猝然断裂,他伸手捧着时念安的脸,大拇指用力压在那嫣红的下唇上,逼的时念安因吃痛微微张口,红嫩的舌尖若隐若现。

空气瞬时变得粘稠,两具靠近的身体,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升高的体温。秦渊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直接咬上去的冲动,用食指蹭了下时念安沾有泪水的嘴角,放在嘴边舔了一口,说:“可是我尝到的是甜的。”

时念安霎时脸色涨红,用力推开秦渊,摸着自己的唇,“你——”呀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秦渊帮他接话:“我怎么了?协议上说我可以尝你的眼泪的。”

时念安用力强调:“但不是这样的。”

秦渊假装不解,故意逗他:“这样是哪样?”

时念安脸皮薄,解释不清,只是说:“就……下次不要这样。”

秦渊还是不解,步步紧逼追问时念安:“那应该怎么样?”

“你……”时念安又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最后破罐子破摔,“随你便吧。”

秦渊仿佛恍然大悟一样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时念安心头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
“知道你害羞了,”秦渊一本正经地说,“协议上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作为乙方,你哭的时候应该向我提供眼泪,作为甲方我自取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这一通无懈可击的言论下来,时念安简直无法反驳,作为乙方的他被甲方压的死死的。

时念安无奈地问:“眼泪你还要吗?”

秦渊难得大发善心:“算了,你先缓缓吧。”

时念安顿时松了一口气,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眼泪。

电影还剩下一小段,但两人都无心观看,时念安数着时间恨不得电影立刻结束,秦渊贪婪地呼吸着室内的空气,感受着从时念安身上传过来的馨香,盘算着下次要定一个小包间。

电影放完后,时念安摸了摸自己仍然发热的脸颊,戴上卫衣的帽子,跟着秦渊一起回学校。

两人极有默契,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谁也没有说话。

走到学校大门附近,时念安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,蒋诺走过来说:“我看你也从校外刚回来,好巧啊。”

时念安拘谨地客套:“是呀,好巧。”

蒋诺眼尖,看到时念安前面一步之遥还站着秦渊,手指在两人之间点了点:“你们一起的?”

时念安:“不是。”

秦渊:“是。”

蒋诺:“原来你说有事是和秦渊有约。”

时念安硬着头皮说:“算是吧。”

蒋诺意味深长地拖长音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凑到时念安的耳边说:“看来你们寝室关系很和谐,那秦渊能不能参加舞会可就全靠你了。”

时念安不想给蒋诺太大希望:“我可能……”

但蒋诺不等他把话说完,就说道:“不打扰你们了,我们还要去趟便利店,先走了。”

等人走后,回去的路上时念安顶着压力一试,去问秦渊:“万圣节舞会你会参加吗?”

秦渊:“我那天可能有事。”

时念安:“可你是学生会会长,怎么可以不参加?”

秦渊解释:“我只负责组织协调,具体对接的有相关部门,没必要参加。”

时念安:“这样啊,那你那天说不定正好没事呢,可以去玩玩。”

秦渊皱了下眉头:“太吵了,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
时念安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,蒋诺的希望可能真的要泡汤了。

时念安暂时也不再劝,回到宿舍,第一件事先给他妈转了五万块钱过去,让他妈还给姑姑。

秦亿慈收到转账立马打来电话,问他从哪来的那么多钱,宿舍里不方便说话,时念安拿着手机跑到宿舍外接电话,搬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:“我在打工的那个咖啡店老板他人特别好,他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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