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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人,但被阴湿室友盯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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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我很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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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掉一半吧。”

时念安还没同意,秦渊就已经把蛋糕送到了嘴边,奶油都粘到了嘴唇上,再拒绝就不合时宜了,时念安只好张嘴吃掉。

秦渊喂完时念安,自己又吃了一口,然后继续喂时念安。

喂来喂去也太奇怪了,时念安这回不愿张口,而是说:“还有勺子,我自己吃。”

秦渊只当听不到,手一直伸着不动,“没剩多少,你再吃几口就没了。”

时念安犹豫了两秒,轻轻把甜品勺上的蛋糕卷入口中。

最后,小小的一块蛋糕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,时念安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奇怪,他和秦渊好像过分亲密了。

但是看秦渊浑不在意,时念安怀疑应该是自己多想了。

衣服重新出现,时念安把身上的外套脱掉还给秦渊,不确定地问:“真的不用帮你洗一洗吗?”

秦渊接过外套往床下随后一挂,说:“外套而已,穿了一天又不脏,我又没有洁癖,不至于。”

“你抬头我看看,”秦渊说,“脖子上的痕迹淡了不少。”

时念安摸着自己的脖子,想到今天被林希泽看见了这里真晦气。

和林希泽做了两年室友,时念安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林希泽打的什么主意,后来林希泽多次明示想和他约,时念安简直吓得要死,能躲林希泽多远就多远,甚至告诉林希泽他是直的,林希泽却一口咬定他们是同类。

时念安大为惊骇,他藏了那么多年的性取向原来根本就藏不住。

秦渊上手要摸,时念安想着林希泽,厌恶地皱眉,甚至身体先一步反应,偏过头去避开秦渊的触摸。

秦渊的手悬在半空,时念安愣了半晌反应过来,又把头偏回去,慌慌张张地解释:“不是,我不是,我从小就这样,经常不小心就磕了撞了,留下的痕迹比较吓人,实际上都不严重。”

“你看,现在看上去其实没那么吓人的。”时念安指着自己的脖子给秦渊看。

秦渊伸出去的手先是拂过时念安的脖颈,后慢慢下滑到时念安的肩侧,把时念安的衣领拨下肩峰,拖腔拉调慢悠悠地说:“肩膀上的咬痕不见了。”

秦渊的手轻抚过的位置带起一阵黏腻的酥麻和战栗,时念安警觉地捂着自己滑落的衣领,浅色的虹膜骤然收缩:“你不会想再咬一口吧。”

“我最近很乖的,你不可以乱咬人,”时念安忙努力安抚秦渊,希望秦渊不要兽性大发,“你要是想吸血,我可以随时给你指尖血。”

秦渊替时念安把衣服撩上去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,我又不是吸血鬼,而且我可没有乱咬人,我那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,招惹上那么大的麻烦,你说该不该罚。”

你这还不是吸血鬼,你明明就是吸血鬼转世,时念安心里腹诽。

可之前的事确实是自己不占理,时念安心虚保证:“我以后都会按照你的吩咐做。”

见秦渊似乎并不相信,时念安举起右手手掌,左手捂着胸口,一脸虔诚:“我保证,不然你扣我钱。”

“人都没了,扣钱有什么用,看你之后表现。”秦渊说。

时念安问:“你今天还要指尖血吗?”

秦渊盯着时念安没有说话,目光逡巡而下,拉起时念安的手指咬了一下。

“不要。”

“你不要就要,咬我手干什么。”时念安反应不及,左手无名指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齿痕。

就这还说不是吸血鬼,估计吸血鬼都没秦渊那么爱咬人。

秦渊恋恋不舍地舔舐着自己的牙齿,上面残留着时念安身上的味道,那是一种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或最馥郁的花香之于人类的味道。

时念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而又甜美的气味,不仅仅是血液、眼泪、口水,而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像一个鲜美的水蜜桃一样诱人。

退一万步说,时念安为什么就不能是一个水蜜桃呢,他真的好想“吃”掉时念安。

这种疯狂的念头一冒出,秦渊被自己吓到,不知不觉间时念安对他的吸引力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。

秦渊紧蹙眉头,心中有些不快,又有种隐秘的兴奋,他转而问起:“周五的运动会你去吗?”

算了,咬就咬吧,没流血没受伤,不痛不痒的,时念安甩甩手回答说:“去啊。”

“你有比赛项目?”秦渊怀疑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时念安,提醒他,“你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
“又不是只有参加比赛才去运动会,我去做后勤不行啊。”时念安说。

其实大□□动会基本没有人重视,每年只有大一新生会被要求排练开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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