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不要再呆在这里了,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宗盐拍拍他的背。
司疆被迫离开她的怀抱,绷紧了表情,说:“这是我家开的。”
“哦。好厉害。”
宗盐平声道。
司疆紧张地抿唇,手指神经质地抖了两下。
“但是一点钱也是钱。”
他往前走两步,然后停下来看宗盐。
宗盐迈开脚,朝他走过去。
“我想回家睡觉了,很困。”
司疆的语气很正常,可宗盐依旧听出了委屈和,熟悉的,很不容易发现的,撒娇。
她点头:“你家不是烧了吗?”
“去你家!”
司疆几乎是立刻接话。
宗盐一顿,想到了什么,摇头:“下次吧,不太方便。”
司疆失望极了。
他无趣地撇开头:“应该已经有人上门处理过了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呵呵。
果然是坏女人。
谁知道家里藏着什么呢?
不会藏着什么人吧?
等等——
不会是白!
“啊!”
他往前一踉跄。
“专心点。”
头上传来女人即使在这个时候,依然冷冷淡淡的声音。
极富掌控欲,不允许他有任何逃离的想法。
司疆纤长的手指抓进枕头,眉心微蹙,双唇染上艳色。
他压抑着声音,问:“你,有没有,这样过他?”
“谁?”
宗盐覆上他的背,发丝坠落在他脸侧,贴着司疆的耳朵,问。
司疆打颤,肩膀耸起。
宗盐没有相信他此时胡乱叫喊出来的要求,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。
她看到男人的身上开起了桃花,一片一片,又泛起红霞,身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伤疤像花瓣糜烂的伤口,凄惨又艳丽。
所以她说:“你身上这些伤,怎么来的?”
“你……艹,不能这么硬来……你先回答,我的,问题!”
司疆暗骂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?
只能他去研究了吗?
为了保住自己的健康和体验,只能他妥协了。
反正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去钻研这种事的。
“什么问题?哦——”
宗盐拖长了音。
她感受到司疆胸膛压得更低了,自己的自由空间更足了。
“你说啊!”
司疆转头过去,汗涔涔的脸焦急地望向宗盐。
宗盐的脸上没有答案。
他急了。
伸手抓住宗盐放他肩上的手:“你不会真的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了吧!”
那他算什么!
不要脸的小三吗?
一想到宗盐在抛弃他后,还和白袤做过同样的事,他就想吐。
宗盐看他自己脑补,补得有些东西都退下去了,身体也硬邦邦了。
便拍了拍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。
“没有。”
所以,给她专心点。
真是自然而然的。
宗盐和司疆回到他家,两人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。
司疆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,头就搭在她手边。
说实话,宗盐也有点累了。
制止他在公共场合发疯,实在不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情。
她慢慢地阖上眼睛,呼吸放慢。
然后窸窸窣窣地,有人爬了出来。
凑到她脸边,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。
“?”
宗盐睁开眼,看他。
却见司疆咬着唇,把一个东西放在她手上。
宗盐低头一看,是一套新的,适合她的工具。
甚至有好几种可选的不同尺寸、不同颜色设计的代替品。
有些的形状,让宗盐都不由得疑惑。
长那样,能进去吗?
司疆跪下来,说:“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?我要你——我”
宗盐坐起身,把玩几罐外国文字的液体,眼神沉沉地看他。
“这次,做好润——。”
司疆的脑海里炸开了烟花。
他很久没有看过烟花了。
上一次,他的世界里出现这种璀璨的烟火,还是在那个寒冷狼狈的冬天。
那个时候,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什么。
他将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