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疆住到宗盐的员工宿舍里,把自己蜷
在满是宗盐气息的被子中,病态一般,汲取着养分。
自宗盐走后,就始终紧绷的神经,终于一节一节松弛了下来。
“唔。”
他半张脸埋进枕头,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布料上,像是散开的柳条,重新生长。
“主人……“
终于又能被这股冰冷的气息包裹了。
宗盐给他买了一套衣服,他洗澡之后,便穿在了身上,衣领里幽幽溢出肥皂的清香。
还有他戴的已经有些发白的项圈。
司疆舒服到了极点,喟叹一声,翻了个身。
嗯?
他摸到一条冰凉的锁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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