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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成雄虫后每天都在隐藏身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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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、把嘴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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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垂下头,姿态谦卑:“请大人赐名。”

“自己想。”雌虫冷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默许了他拥有“名字”的权利。

“---知弈?”名字虽然只是代号,但也算是个提醒自己身份的锚点。

时弈风随口报出一个他老妈曾经有意为他取的,又随手划掉的名字。

这场景似乎也触动了他某个诡异的熟悉感。

好像这两个字有被叫过---

“知弈......”雌虫低声重复了一遍,冰蓝色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融化了。

他周身那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冰冷力场,无形中似乎散去了几分凛冽的寒意。

他蓦地俯身逼近!

冰冷的气息裹挟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,瞬间将时弈风笼罩。

那香气并不甜腻,反而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凛冽质感,如同冰封的玫瑰园在极寒中绽放,矛盾又致命。

雌虫那张极具侵略性的面容近在咫尺,呼吸几乎交融。

他捏着时弈风下颌的手指力道变得奇异般的温柔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。

冰蓝色的眼眸深深锁着这张脸,目光带着点让时弈风脊背发寒的幽深,冷冷的发出指令:“把嘴张开。”

“......”

时弈风眉峰微蹙。

过往的生活中充斥了太多妄图跟他亲近的人,他简直烦不胜烦。

虽然没有禁欲的心理,但时奕风本人真的不太喜欢过于亲热的言行举止。

但是眼下有了生的希望,自然不能自寻死路。

他完全相信,他要是敢拒绝,下一秒就会死的很难看。

心中焦躁,甚至不耐烦。

看着近在咫尺的雌虫,他还是暗自压下自己的真实情绪,顺从地张开了嘴唇。

下一秒。

深冷中缠绕着玫瑰的气息,强势地探入了他的唇齿之间。

雌虫的吻,带着一种与他冰冷外表截然相反的、近乎矛盾的轻柔与细腻。

舌尖如同冰冷的蛇信,缓慢而细致地探索着时弈风口腔内每一寸温暖的领地。

如同最优雅的侵略者,先是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,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
接着又缠绕上那柔软而温热的舌尖,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狎昵,反复地舔舐、勾缠、吮吸。

没有粗暴的掠夺,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索和标记。

每一次轻触,每一次缠绕,都裹挟着那冰冷的玫瑰气息,霸道地灌入时奕风的感官。

这气息冰冷刺骨,却又带着令人眩晕的魅惑。

---

时弈风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这深入细致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标记。

窒息感开始蔓延。

颈间那冰冷的金属项圈本就如同枷锁,限制着每一次呼吸的通路。

此刻,口腔被彻底侵占、掠夺,那点本就稀薄的空气也几乎断绝。

肺叶徒劳地收缩,却得不到丝毫回应。

眩晕如同粘稠的黑色潮水,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。

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意识如同风中残烛。

为了汲取那一点点维系生命的氧气,时弈风本能地想挣扎。

双手在身侧猛地攥紧成拳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
但理智让他不敢真的反抗,只能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憋在喉咙里,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种冰冷的温柔中窒息昏厥时,雌虫终于微微退开些许。

冰冷的唇舌撤离,时弈风已经濒临窒息。

本能贪婪地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。

身体早已脱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向雌虫有力的双腿之间。

随即,被一只冰冷的手稳稳的托住了脑袋。

力道不大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,阻止了他下坠的趋势。

同时,一个冰冷的杯沿抵上他喘息的唇。

杯中幽蓝色的液体被强硬地灌入口中。

时弈风被迫在缺氧的眩晕间隙中艰难地吞咽。

喉咙被冰冷的项圈死死扣紧,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腔被挤压的强烈异物感和刺痛。

液体无法顺畅流入,不可避免地从他的唇畔溢出,沿着下颌优美的线条蜿蜒流淌。

散乱的月白衣袍领口早已被拉扯开,展露出深邃的颈窝。

薄薄的肌肤下包裹着坚韧而漂亮的锁骨肌。

那一对锁骨,线条流畅如翩然欲飞的蝶翼,在微光中透着惊心动魄的极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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