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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哨站当万人迷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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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抽气,缓了缓,继续注视屏幕。

少女的身体已经发育,衣柜过于狭窄,她只能尽力蜷缩,如在母亲子宫里,等掌握好平衡,才勉强关上衣柜门。

衣柜是好几代欢愉之女传下来的,自印姜有记忆起,它的门就无法严丝合缝地关起来。所以,小时候被母亲藏在这里时,她可以透过这条缝隙看到对面床上发生的事。

大部分情况下,印姜都很愤怒。

她有前世的记忆,她知道发生在这里的是压迫,是强制,是忽视她人意愿的。

她恨帝国,恨欢愉之馆,恨那些被欲望驱使的男人,恨自己。

弱小无用的自己,成为母亲软肋的自己,在母亲看过来时只能装聋作哑移开视线的自己。

如果关得时间短一点还好,时间长了,她就会用手指扣衣柜的内壁。

没有缘由,只是这样做能好受一点。

印姜蜷缩在衣柜里,透过缝隙,看向对面落满灰尘平整的床铺。

没有媾和,没有痛苦的母亲,什么都没有。

她忽地推开门,走到床铺前,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床被子,自欺欺人地堆成一团,然后又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,慌忙跑回衣柜里。

柜门一关,光线被隔绝在外,透过缝隙,对面的床铺上有一团鼓起来的被子。

妈妈在睡觉。

真好,妈妈在睡觉,妈妈没有离开。

印姜将头埋到膝盖上,无可抑制地落泪。这里没有人,所以她一点都没有掩饰,放声大哭。

“妈妈……”
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
“妈妈……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了……”

屏幕外,印姜按着自己的脸颊,缓缓调整呼吸。她感受到如绵绵细雨般不断落下的潮湿。

她感到自己如浸泡于黑海中,一点点坠落,感受不到空气。

她感到哀伤。

手掌被忽地拨开,尼格霍尔茨跪在她面前,表情严肃:“我们不看了。”

“霍尔……”印姜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,可从尼格霍尔茨看到她的表情后陡然软下来的眼神来看,估计很没用。

她小声喊着身前人的名字,而尼格霍尔茨不断回应,他宽厚的手掌抚过印姜潮湿的脸颊,带走上面的水迹。

温暖。

柔软。

和妈妈一样。

“我们不治了。”尼格霍尔茨皱着眉又说,“不就是感情过载,又不会改变你什么,反正你就是你。”

在其他人劝阻前,印姜自己先小声道:“不行啊。”

不能不治啊。

如果不治的话,她就会永远忘记对母亲的思念。

母亲会变成“母亲”这两个字。

而不是睡着时落在额边轻柔的吻,夏日整夜未停的扇子,永远精准在人群中锁定自己的柔和目光……

印姜一边落泪,一边将头埋到尼格霍尔茨的肩膀上,即便是情绪失控,她还是不断道谢:“谢谢,谢谢你。”

屏幕上,少女发出一阵又一阵绝望的困兽嘶鸣,最后,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,喉咙中爆发如布帛撕裂的声音。

她哭得忘乎所以,似乎遗忘时间,似乎什么都不在乎,似乎与世界割裂——

“叮铃铃,叮铃铃。”

闹钟忽地响了。

少女迅速抬起头,她明明刚还在放声大哭,现在立马安静下来。明明还打着哭嗝,眼泪还不住流淌,但她很快推开柜门,走到床铺前。

“再……再见,妈妈。”

她一边擦眼泪,一边尽力露出一个微笑。

虽然很丑就是了。

“我明天……”

难以抑制的抽泣打断了她,即便呼吸颤抖,咽下口水的声音明显,她还是吸着鼻子继续道:“我明天还有比赛。”

“我得走了。”

离开前,她回头深深地看了眼这间房间,泪珠因惯性在空中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度,落到满是灰尘的地面,浸润地板。

就看了这么一眼,她转身离开,再没回头。

屏幕外,印姜拒绝了奥古斯塔斯提出的推迟治疗的提议,她用陌离献上的温热毛巾敷着有些红肿的眼睛,沙哑地问: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

哨兵们,几乎所有哨兵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,令印姜浑身不自在。她擦干泪水,打趣道:“要是想嘲笑我可要抓紧机会,等我治完感情过载你们再想说什么我就会不高兴了。”

她只是想缓和氛围,可他们的眼神更怪了。

好像她是被雨浸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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