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姐妹吊在地牢。
割开两道口子,先放了两碗血拿出去找罗刹实验,而后发现,那些罗刹在闻到这些血时居然胆怯不敢靠近。
洛戚风登时大喜。
那若强行逼这些罗刹喝了这些血会如何?
洛戚风捉来只十分弱小的罗刹强行灌进去,发现这只罗刹在喝完血后居然直接进阶了。
这里面实在操作空间太大了!
洛戚风简直欣喜若狂。
整整五年,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,谢白玉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洛戚风用她们的血精心培养了几个罗刹,残暴至极,品阶极高,且用她们血炼制的丹药可以令这些罗刹乖乖听令。
几个罗刹赤红着眼,高大的身躯围着小小的谢青翎,毫不客气抓着手臂,肚子,腿,脸咬下去。
小姑娘顿时疼的大哭,她四肢被铁链锁住,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她很疼,只知道喊着,“姐姐,好疼,阿翎好痛!!!”
谢白玉自己也被咬得不成人样,洛戚风只需要她俩有口气就行,屈辱,怨恨,疼痛让她整个人颤抖,但她还是颤着声安抚着妹妹,“阿翎乖,阿翎别怕,没事的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在这五年里,谢白玉终于明白了谢惊春最后对她所说的意思了。
云阳谢氏的诅咒,注定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冥冥中有股力量,让她们寻死不成,必须要这般痛苦地苟活下去,而只有,只有在下一代诞生时,她们才会挣扎着痛苦死去。
而洛戚风已经有了让她们和罗刹交p的想法,和罗刹诞下云阳谢氏的下一代,甚至连那么年幼的谢青翎都不放过,谢白玉光是想到这一点,就恶心地想吐。
诅咒,诅咒,是不是连洛戚风的存在都是诅咒。
我一定要毁了它,无论用什么办法,无论。
谢白玉利用自己的血引诱那些罗刹,她偷偷地喂给一只小罗刹,洛戚风不会发现,这些罗刹喝的血越多,也会慢慢的,越来越受她所控。
最终,谢白玉利用那些罗刹反杀了洛戚风,她将傀儡咒植入这具尸体,让他重新回到颍川洛氏,在关键的时刻,里应外合。
比如,现在。
“洛家主,你是怎么发现从这里可以进云阳城的?”
凤家主看着平缓幽深的漆水,向人群最前方的洛戚风问道。
洛家主:“我在今在身上种有我洛氏一族独有的血脉追魂符,他若有危险,我可以感应到他的位置。”
其余家主闻言了然点头,“洛家主先前对洛少主那般严厉,如今来看,到底父子连着心,却是拳拳爱子之心啊。”
只有宋山主看着洛戚风的背影,总觉哪里不对,他也在凤朝辞他们身上留了追踪符,可如今却毫无感应,洛氏这追踪符效果这么好?
在他们所有人都未看见的地方,这位洛家主唇角微弯,笑不达低-
三清神瞳梦魇内。
与千年前不同,谢折衣最终干脆利落地杀掉了谢别枝。
无穷无尽的怨气入体,谢折衣看见了千年间无数代云阳谢氏之人悲愤痛苦的哀嚎惨景。
诅咒,本不该存在,千年前的谢折衣太过极端偏执,千年已过,再多的怨恨,也该从此刻了结。
谢别枝最后笑了下,身影在天问剑下渐渐消散于天地。
终于,最后一人被杀干净,谢折衣站在血泊中,天问剑再也拿不住,脱落在地。
无穷无尽的怨气还在源源不断侵蚀进来,谢折衣双眸越来越红,他整个人跪在地上。
忽然,前面出现一截洁白如雪的衣摆。
谢折衣忽然心一颤,他意识到面前这人是谁,但这一次,他没敢抬头。
不过,他这次逃避似地低头,楼观鹤却直接蹲下身,冰蓝的双眸看着谢折衣,他唇角微弯,“怎么,不敢看我?”
闻言,谢折衣下意识抬头,对上那双冰蓝纯粹双眸,明明还是那熟悉的神经病语气。
可有太多巧合,有太多的心神恍惚。
谢折衣分不清,可与其说分不清,却是从一开始就不敢相信,他一字一句,盯着楼观鹤,语气艰涩,问道:
“楼观鹤,你究竟是谁?”
第66章
浓稠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, 滴答滴答,梅枝上滴着血珠,四下枯骨遍地, 谢折衣半跪在血泊中, 乌黑睫羽混着泥土与血污, 只仰头,赤红血瞳诡丽绮艳, 一动不动盯着眼前人。
三清神瞳的怨气还在不断加深, 理智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,谢折衣目前最该做的,是立刻聚精会神原地入定, 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