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吕振邦收起手机,淡淡说了一句:“你问了我三个问题,我都做出了明确的回答;现在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,可以吗?”
吴铮看了看他不语,算是默许。
“黎兆华刚才开那一枪,”吕振邦眼里犹有疑虑:“如果不是我扯偏枪管……你会怎么应对?”
柳黛鳯一怔,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秀眉微蹙,不解的看了过来。
吴铮不慌不忙的点燃了一支烟,深吸一口,想了想说道:“他掏出枪的瞬间,你就挤到人群的最前面了……小柳不是说四海堂有规矩,不许胡乱伤害自己人吗?我引着黎兆华向他老大靠近,就是应对办法。”
“呵呵。”吕振邦干笑,知道这绝不是他的实话,依然问道:“那你怎么又知道我是他的老大?”
“这是你的第二个问题了。”吴铮吐出烟雾,终于浮现出了一个狡狯的微笑。
……
吕振邦带着车,他干脆打发走了司机和两名随身侍从,把吴铮和柳黛鳯让上了后排,亲自驾驶。
尽管这个礼数很周到,也很细致,可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却很沉闷,谁也不开口说话。
吴铮很少在洛杉矶开车,基本是个路盲,四下观望不辩东南西北,索性不再理会,任由吕振邦认路好了。
而且吴铮也没什么好怕的,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,莫说一个区区吕振邦,就算四海堂那个传说中的龙头老大现身,又能把他怎么样?
黑帮势力有它可怕的一面,但终究上不得台面。即便是洛杉矶警署老奸巨猾的弗兰克警长,不也在和吴铮的斗法中吃尽苦头,全面溃败吗?
几个小时前,吴铮暴起逆袭,将不可一世的弗兰克险险没掐死,不但折断了他的两根手指,还神鬼莫测的逃出了全面封锁的警局大楼,跑到弗兰克家里给他打了通电话……
追溯洛杉矶警局自打成立以来的历史,还没有哪名嫌犯被收监后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行径。吴铮对弗兰克和上百名警员的啪啪打脸,不但是空前,恐怕也是绝后的。
可能弗兰克一直到现在,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,面对全局执勤警员的重重搜捕,十余道无法破解的出口和门禁,无处不在的监控镜头……吴铮究竟用了什么办法逃掉的?
他总不能化身成一缕空气,顺着窗缝飘走吧?
这个无解之谜如果由吴铮来回答,就变得很简单、很合理了。首先,一切金属材质构成的物理门禁,在他眼里都形同虚设。无需授权卡、识别码之类的东西,吴铮仅凭神秘力量输出的意念力,就可以在轻松开锁解禁。而他又故意不破坏掉那些门锁,反而把弗兰克的思维引向更复杂、更混乱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