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。
“比休斯还忠诚吗?”吴铮斜睨着他,冷冷一笑。
“休斯更优秀一些。”弗兰克的脸色很不好看,转开话题道:“车头左侧站着的叫安东尼·卡西欧,警署综合科负责人兼警探局副局长,以后我们不方便见面或者联系不上的话,你可以直接找他,稍后我会把他的手机号发给你。”跟着递过来一个纸袋:“这是柳黛鳯的身份资料,和你的性质一样。”
吴铮接过纸袋,喝了口奶茶:“我想好了,明天就去盖蒂中心博物馆报到,干一段时间看看。”
弗兰克点头:“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举动,在那会是个很好的过度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
“很好。”吴铮准备去开车门,弗兰克又道:“昨晚你的女邻居报警,我已经删除了所有和你有关的记录内容。其他人的供词中,以及阿凯迪亚警局掌握的资料也都处理干净了,就是说,在幸运酒吧你根本没出现过,那里发生过什么事也与你无关。”
吴铮转过头来看他,想了想微微点头:“这件事做的不错……至少我不会有案底,也不用担心警察们来纠缠了,对不对?”
弗兰克道:“警察不会;之外的人我就无法保证了。按照你的意见,我对草州团方面保持了沉默,但这种沉默很含糊,因为既不否定也不肯定本身就是一种态度,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看出很多问题。”
吴铮道:“那你在草州团到底有多大的话语权?”
“坦白讲,”弗兰克苦笑:“我能为他们提供多大的利益,就有多大的话语权,不过时效性和掌控性很薄弱,这个组织势力太大,也非常可怕,依我看除非他们不想,否则吃定四海堂了。”
吴铮皱眉道:“就为了争夺那间幸运酒吧?”
“远远不够。”弗兰克道:“草州团现在的目的就是想完全掌控阿凯迪亚地区的地下秩序。那里华人居多,他们会大捞油水,挨家挨户的收税、收保护费,抢占垄断行业和非法交易权,彻底取代四海堂。”
吴铮看了他一眼:“警方打算怎么办,介入么?”
“目前是观望。”弗兰克回答:“局长委员会的内部意见比较一致,尽可能的维持平衡和稳定,但这样下去形势不容乐观。四海堂的另外一个头目城哥无故失踪,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人做的手脚,除了争权夺利,也不排除草州团从中离间。你见到的那个石毅杰,本来负责的是圣马力诺地区,城哥才是阿凯迪亚的头目。”
吴铮恍然道:“那现在城哥失踪,四海堂在阿凯迪亚群龙无首,再加上草州团步步紧逼,一定损失惨重……石毅杰看在眼里急在心上,被逼的没办法,这才跑过来强撑门面,想替城哥保住一口元气。”
“嗯,我掌握的情况和你猜测的差不多。”弗兰克点头:“只不过石毅杰的班底都在圣马力诺,本来就分身乏术、实力不济,负责帕萨迪纳的吕振邦又阴险深沉,不肯和他联手,出现昨晚那一幕就毫不稀奇了。”
吴铮禁不住咬牙道:“又是吕振邦这个王八蛋!看着自己人遭殃居然见死不救?”
“见死不救是你抬举他了。”弗兰克冷笑道:“我们怀疑他就是勾结草州团、陷害城哥的元凶!”
吴铮登时僵住了身形,脸色凝重。
半晌,弗兰克叹了口气:“草州团也好、四海堂也好,毕竟都是黑帮势力,也是美国政府和执法机构重点关注的对象,我不认为卷入他们之间的恩怨争斗是个明智的选择,至少那不是你想要的生活,对不对?”
吴铮侧头看向车窗外,沉默不语。
过了十几秒,他抬手去开车门,弗兰克又问了一句:“另外一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吴铮一怔,随即明白他问的是戴安娜,皱眉道:“你觉得我不该跟着黑帮打打杀杀……难道就愿意做一个抢劫美联储的重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