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?”
吴铮挑眉道:“那你当初还同意他把房子租给我?”
“不然能怎么样?”许劭廷道:“我知道他是个黑警察,就该跟他对着干吗?那些附近的小偷、酒鬼和暴徒时常骚扰我们,他可能管不了;但是想让我的店铺关门大吉,就像喝杯威士忌一样简单。更何况,他还经常光顾我那里,每次都会买些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,我一个糟老头子得罪不起警长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