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撬开了房门进到他房间,发现里面桌翻椅倒、凌乱不堪,有明显的搏斗、挣扎痕迹,从现场提取的毛发和遗留物上,除了房主以外,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两个人的dna,经过比对得出结果……和昨晚的两名作案人完全一致!”
“什么?”吴铮吃了一惊:“也就是说,作案人就是想绑架阿蓉的这两个人?”
“已经证实无误。”弗兰克道:“我们拿出那两个人的照片给报警人辨认,他的印象非常深刻,说之前在楼下见过这两个大胡子,他们鬼鬼祟祟的坐在一辆93年纽约人轿车里,看人的目光很凶……”
“那名房主是什么人?”吴铮急急问道。
“资料显示房主叫丹尼尔·鲍德,今年61岁,离异后单身。”弗兰克道:“一年前从赞恩特律师事务所退休,身体状况不太好,最近又收到了该律所的返聘书,正打算回去重操旧业。”
“有没有线索表面,丹尼尔和阿蓉……有什么关系?”吴铮脑瓜转的很快:“或者说,这两个案子之间存在什么关联?”一伙人先后对两个人实行绑架,动机是完全独立的巧合显然不大。
“目前还没查到,但不等于没有。”弗兰克也承认:“实际上,我是今早才知道这件案子的,已经派人去丹尼尔的工作单位和居住地调查走访,同时也在跟进他的社会关系和生活圈子,还有银行账号、电话记录、失踪前的行程、电子邮箱等内容……一旦找到蛛丝马迹,我会马上和你联系。”
吴铮想了想道:“如果你要插手,我觉得这不是唯一的破案方向。”
弗兰克道:“没错,那两个被你……不,那两个自残的嫌犯身份已经查出来了,死在医院的叫理查兹·欧文,路上被枪杀的叫加登·塞西尔,两个人都有前科,以前是哥伦比亚‘荆棘’贩毒集团最底层的小喽喽,曾经因为贩毒被一起监禁过十一个月,出狱后销声匿迹了两年,现在又出现了。”
“贩毒集团?”吴铮蹙紧眉头:“这怎么可能?你别告诉我阿蓉还会和毒品交易扯上关系!”
“不不,这和你的女邻居没有关系。”弗兰克解释道:“我说过了,他们只是贩毒集团最底层的小喽啰,为了生计可能什么活都会接,如果爽快的给钱,绑架别人只是小菜一碟。”
吴铮气往上撞,忿忿道:“拜你这位大警长所赐,洛杉矶的小混混们实施一起绑架案居然都变成了‘小菜一碟’!那杀人放火是不是就算‘大菜一盘’了?别人我不管,但是阿蓉现在的危险还没解除你知道吗?”
“这里是美国,是洛杉矶。”弗兰克苦笑:“就算上帝来当警长,也挡不住数以万计的人渣流氓作奸犯科,罪恶之源真的不在我这里……这样吧,这个案子我派人亲自跟进,撤回马丁斯探员。”
吴铮果断道:“不管怎样,对阿蓉潜在的威胁必须解除!不能再有任何人来找她的麻烦……你要尽快把这事查的水落石出;如果必要,你办不了的事,我来办!”语气隐透森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弗兰克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境,陪着小心道:“典当铺许老板派了几个三脚猫负责保护接送祝小姐,这恐怕还不是很稳妥……我已经加派了四名便衣特警暗中跟在他们后面。”
吴铮闻言心底一宽,看来弗兰克这家伙也不是每次拍马屁都拍到马腿上,例如这个举动就正中他的下怀。有便衣特警暗中保护,祝韵蓉的安全保障大大提升,而且这种资源不用白不用,淡淡道:“叮嘱他们尽量低调、细致,不能让阿蓉知道,最好也别被乔振笙他们发觉。”
“好的,回头再联系。”弗兰克挂断了电话。
吴铮摇头叹气。揣起手机再举目望去,四周旖旎多姿的风光似乎不如刚才那么醉人了,快步钻进了一辆电车里,直达山顶后打开牛皮信封,最后检查了一下相关资料和证明,整了整衣衫,迈进了博物馆大厅。
一位前台的服务小姐见他径直走来,马上礼貌的起身微笑:“先生您好,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
“我是来……报到上班的。”吴铮递上了牛皮信封。
服务小姐接过去,抽出里面的资料一一翻看,很快微笑点头:“吴先生您好,我叫菲妮丝。人事部在二楼,请跟我来吧。”转身带路,两人从一侧的楼梯拾级而上。
在印有“人事部主管”的单独办公室门前,菲妮丝站定,尽管房门大开,她还是轻轻敲击一侧的玻璃窗,轻声通报:“盖蒂先生您好,这里有位吴先生,来中心警区报到。”
宽大的办公桌后马上抬起一张老成严肃的男子脸庞,一丝不乱的绅士发型,考究的定制西服,名贵的白衬衫配双交叉结的深蓝色真丝领带,一股无形的威慑力和尊贵感在他身上隐隐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