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霜:“至少我给了他一条新的生命,一次重活的机会,在这一点上,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质疑我,包括你在内!”
吴铮悻悻的不再接言。这个残酷的世界每天都有不幸的人遭遇这样那样的劫难,或者是天灾或者是**,戴安娜“挽救”林雍的事例不过是沧海一粟,就算没散发出正能量,至少也好过了那些不胜枚举、更黑暗更没有人性的残害跟践踏。就好像张自强、弗兰克之前对他做的一切,可能还不如林雍面临的未来。
戴安娜在气势上压住了吴铮,也并没有如何得意,幽幽叹道:“菲克林疗养院的环境相对宽松,我在社区委托人的安排下偷偷和林雍见了几次面,他恢复的还算不错,神智和思维都更趋于正常人,并且对我的帮助表示万分感谢……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但就在前不久,这件事被弗兰克无意中发现了!”
吴铮蹙眉道:“你说他对你做的手脚,莫非就和林雍有关?”
“是的。”戴安娜的语气很惋惜:“说起来也算麻烦事都赶到了一起。林雍就要通过院方健康鉴定的前晚,两名轻度幻想症患者嗑嗨了药,和他在卫生间不期而遇,不但恶语威胁,甚至意图侵犯他……”说到这里脸上一红:“你知道我说的‘侵犯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吴铮点点头:“后来怎么样了?”
戴安娜无奈的摇头:“林雍当然不能让他们得逞,拼了命的反抗挣扎,结果在纠缠中又犯了病,失去理智后拔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,发疯一样把那两个人捅成了马蜂窝,当场毙命!”
吴铮吃了一惊:“天,这下他成了杀人犯!”
“警方很快介入这起命案。”戴安娜道:“我当时刚刚和弗兰克达成交易,就紧忙请律师为林雍辩护。但是老奸巨猾的弗兰克掌握了案情,也知道林雍是我雪藏的一张王牌,通过关系和手段驳回了他的假释申请,走了最严厉的司法程序……”
吴铮沉吟道:“这种情况下还是有回旋余地的吧?林雍毕竟有过精神病史,而且还是那两个人主动伤害他,请个好律师打这场官司,你们的赢面很大。”
“弗兰克的目的不是想阻止我打赢官司。”戴安娜咬牙切齿:“而是想阻止我的打劫计划。没有了林雍帮忙,仅凭道格、奥利弗我们三个人冒然行动,难度会成倍增加,他是想要我知难而退。”
“可你总能想办法把林雍捞出来的。”吴铮疑问道。
“弗兰克唆使受害人家属不同意庭外和解,”戴安娜道:“又设立种种障碍把庭审延期到三个月以后,也就是说我即使能请到全洛杉矶最好的律师打赢这场官司,也是三个月以后的事;而黄金的押运时间已经迫在眉睫,林雍身陷囹圄,根本帮不上任何忙。”
吴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次的打劫计划里,本来应该有林雍的参与?”
“是啊,本来一切都计划的很完美。”戴安娜愤愤道:“可是我没想到,逼着弗兰克交出了押运路线和时间表,他却马上釜底抽薪,拿林雍做起了文章,反逼着我把计划流产。”
“让我猜猜……”吴铮思忖道:“你现在所说的‘三赢’,其实就想我去说服弗兰克放林雍脱身,然后提请修改黄金的押运路线和时间表,再然后,我们五个人从新制定新的打劫计划?”
“这仅仅是一部分。”戴安娜点头:“弗兰克不会和我达成放人协议,但你出面跟他谈就有很大希望。不过最大的难题在于……即使他同意全面配合了,林雍依然不能回归!”
吴铮讶异道:“为什么?”
戴安娜道:“弗兰克太迫切我的计划流产了,所以把事情做的很绝,几乎没留任何余地。为了避免我从看守所里把林雍捞出来,他竟然私下通过关系,背着所有人把林雍偷偷转移到了一所私营监狱,根据协议,三个月内林雍得不到任何探视机会,也无法离开那所监狱,纵使是弗兰克本人,也不可能再把他带出来!”
吴铮愕然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戴安娜看了看他,咬牙道:“我们要想办法把林雍从那所监狱里救出来!”
吴铮马上领悟了她的意图,动容道:“你想去劫狱?”
戴安娜摇头道:“劫狱显然太困难了,最多是我们在外围配合你带着林雍越狱,这样说比较贴切!”
“什么?”吴铮险些叫了出来:“配合我……我和林雍……越狱?你没搞错吧,凭什么是我?”
“凭我手里有一颗你想要的裕璜龙!”戴安娜斩钉截铁:“还有你出神入化的开锁技能……当然了,如果再加上刚才显露出的身手,没有别的人选比你更胜任了!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吴铮一脑门子黑线:“我会开锁不假,但是大摇大摆的去开监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