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·杰夫既然都用自己名下的账号给张晋来汇款，很容易就能查到，那何必打个电话还要遮遮掩掩？”
“所以这里面就有了新的线索。”弗兰克总结：“我派人在电话亭附近蹲守了一段时间，短短一天不到，有个人频繁的出现在附近，而且就住在电话亭旁边的三楼公寓！”
吴铮道：“这人是谁？”
“你应该听说过，”弗兰克语气锋锐起来：“被称为华人第一搏击高手的程耀东！”
“怎么会是他？”吴铮吃了一惊：“难道说……那几个神秘的电话，都是他打给张晋来的？”
“本来我也不确定。”弗兰克似乎胸有成竹：“但回过头又调查了那四笔钱，发现在数目上和程耀东有直接关系！根据内部消息，他两周前突然重出江湖，选择在帕赞特拳击俱乐部开始打地下黑拳，并且挂靠在了马龙·杰夫的博彩赌盘上，一连赢得了四场比赛的胜利。”
吴铮若有所悟，沉吟着道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张晋来收到的那四笔钱……”
“没错！”弗兰克斩钉截铁：“恰好是程耀东比赛应得的分红数目，而且每一笔都对应了一场比赛，相差无几。我敢断定，他和张晋来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，几乎是把自己打拳赢来的钱全部通过马龙·杰夫的账号转汇给了对方……这种行为虽然小心翼翼，真要查起来也不是毫无头绪！”
“嗯……”吴铮飞快的思索，说道：“这应该是个重大线索，但是我想不明白，程耀东汇钱给张晋来……跟阿蓉的绑架案能扯上什么关联吗？难道说他是黑暗天使的杀手？这说不通啊，即便是，也应该由许劭廷反过来给他付钱，而这事也不该让张晋来知情的……”
“说实话，我现在也陷入了盲区。”弗兰克叹了口气：“和你想的基本一样。我还试图假设程耀东才是那个神秘雇主，但不成立……他六年前才踏上洛杉矶的土地，而祝义弘那时公司早破产了，人也死了三年多。”
“等一等……”吴铮突然道：“根结还是在许劭廷身上！我不信张晋来的账户多出钱他不知情，他自己不也在向那个账户里转入资金吗？整件事都是他在幕后操控着，张晋来无非就是个傀儡和传声筒罢了，程耀东想把钱真正给的人，就是许劭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