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某些拳赛的商业收益,没有一上来便痛下杀手,同时也隐藏了真正实力,否则以他今天的打法……反正吴铮是想不到谁还能幸免。
第二次重击过后,能量槽又下降了。吴铮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滑稽可笑的念头:现在的场景和状况,跟他当年玩过的街机游戏貌似极其相像……自己就是一个被选定的“角色”,一路过关斩将连克强敌,终于遭遇到了强大凶残的终极boss,结果被对方打的体无完肤、毫无还手之力。
在没摸透那个游戏之前,不管他进行多少次尝试,最后都以“gameover”宣告结束;而现在,程耀东就是他在现实里遇见的“终极boss”,强大到不可战胜。那么他体内的“能量槽”,显然就是游戏人物的“血槽”了,挨打可以,受虐可以……只要“血槽”还在,角色就还没宣告失败,没有“死亡”。
不过吴铮面临的最大考验,当然还是这场较量不存在于游戏里,而是活生生、血淋淋的现实!他也没有那么多次机会“满血复活”从头再来,不断在失败中寻找程耀东的弱点和破绽。
不管是为了胜利还是为了活命,他必须把当年那么多次的尝试和积累变成一次!并且要在这个过程里,在“血槽”完全消耗殆尽之前,完成逆袭制胜!或者退一步讲,至少要压制住程耀东,不能任由他一个劲的“出大招”,持续这种狂轰滥炸的局面。
程耀东再踏前几步,多少有点讶异:“咦,你小子果然还是有些古怪的,不但子弹打不死你,接了我两下重击还能这么生龙活虎?再来,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挥拳冲上。
“慢着!”吴铮单掌一抬,调匀气息:“程耀东,我承认你厉害的紧,也肯定会奉陪到底……但是得先问明白,你不等我去找你,却先找上我,打这一场既不为名也不为利,究竟图什么?”
程耀东一怔,浓眉锁紧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吴铮翻了翻眼皮:“我就想问,咱们这样打下去有没有什么限制,你想定胜负还是决生死?”
“哼哼!”程耀东冷笑起来:“小子,你想打什么鬼主意?定胜负怎样,决生死又怎样?”
“只定胜负,我和你都有得选;”吴铮道:“要是决生死,我就没得选,只能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程耀东大笑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对我还手下留情了呗?”
“你以为呢?”吴铮揉了揉鼻子:“说起来你们这些醉心学武的人,到最后追求的都是怎样把功夫练到极致,把修为增加到最强,至于打败或者击杀对手,反倒被排在了其次……”
“嗯!”程耀东当即表示赞许,还抱胸摩挲着下巴点头:“这句话不算你胡说八道,有点道理!”
“可我不会去考虑什么修为,什么招法。”吴铮道:“我眼里只有胜败和生死,为此也会不择手段……”
“这句话也不算错!”程耀东谑笑的打断他:“你现在故意拖延时间,站在这里夸夸其谈,也是不择手段的一种,当我看不出来吗?”
“站在这里说几句话可赢不了你。”吴铮不以为然的撇嘴:“那也不叫比武,叫辩论会。”
“好!”程耀东爽快的一拍掌:“那你还有什么可以‘不择’的手段,尽管使出来。就算你抱着决生死的态度,恐怕在我这里离定胜负还差得老远!”
第九十一章文斗武斗
吴铮摇头道:“我和你没有深仇大恨,干嘛要决生死?再怎么说大家都是炎黄子孙,四海堂不是也宣称华人应该抱团互助,一致对外的吗?只不过照这样打下去,你的攻势太凌厉,我又不是什么武学宗师,可以把分寸拿捏的丝毫不差,不知不觉就会伤到你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程耀东再次大笑起来,连连摇头:“吴铮,我当你是一号人物,才有心来会会你;想不到你这个油嘴滑舌、兔头麞脑的无耻之徒满嘴胡吹,根本就脱不了市井无赖的痞气……你去打听打听,便算有人肯主动递上脑门找揍,也未必能换来我随随便便的出手!和你打这一场,我真有点后悔了。”
“行了,这句话不就说到点子上了吗?”吴铮两手一摊:“我可不是递上脑门主动来找揍的,我只不过想见一见许劭廷,是你死乞白赖的横档竖拦,不打一场不罢休,就算这不是什么市井无赖的作风,你我之间也是因为目的不同才起了矛盾……既然这样,也有公平的解决办法,咱们把武斗改为文斗吧!”
程耀东一怔:“你又出什么馊主意?武斗改文斗?老子才没兴趣陪着你吟词赋诗、写字作画!”
“谁要跟你斗那些穷酸的把式。”吴铮眼里闪过一抹狡狯:“文斗武斗都是搏击的一种,只不过方式方法不一样而已。你不由分说上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