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水管,引得市政处管理人员寻上门来追责罚款,许劭廷甚为恼怒,干脆放弃了工程计划,把工人辞退,扔下这烂摊子不理不顾了。
吴铮几次酒后小解曾光顾过这座后院,对里面的情况很熟悉。一大早的突然来访,当然不是为了撒尿,而是另有目的。那条刨开的甬路工程量不小,四周堆满了碎石黄土,甚至还有几十块坚硬沉重的花岗岩。
没错,吴铮吸取了经验教训,是来这里“补充能量”的!
昨晚在蛇之眼和尤里等人斗智斗勇,虽然最后取得了完胜,但他不知不觉间消耗掉了不少神秘能量。又因为疏于补充,火急火燎赶到许劭廷的地下宫殿,遭遇到程耀东强有力的挑战,结果神秘能量一度告急,被传说中的“华裔第一高手”打到丢盔弃甲、洋相百出,吃尽了苦头。
有这个先例,吴铮再忙也不敢托大了。而且从今往后,他的日子很可能步步危机,时时险恶,随时随地都会遇到突发事件,关键时刻能量告急,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。因此别的失误都允许出现,唯独这道环节再不能出任何纰漏了。否则在累人累己的局面下,后悔药无处可买。
而之所以能方便的在家门口“就地取材”,不用再去废车场奔波,当然还是拜许劭廷那颗宝贵的“五行土珠”所赐了。金珠可以吸收金属,土珠不刚好就可以汲取石块砖瓦吗?吴铮自打夜半归来,胡思乱想到天明,甚至都没机会再验证一下土珠的神异之力,直奔别墅后院之举,也是存了“演练”的心思。
他最先盯上的,就是那几十块笨重硕大的花岗岩。
按照此前吸收金属的方式,吴铮缓缓伸出双手,以掌心印在了冰冷坚硬的石面上……几秒钟不到,这种尝试取得了十分神妙、顺利的结果:小半块大理石倏忽间不见,硬是像凭空消失了!
吴铮瞬间感受到扩大一倍的能量槽涌入一股新生力量,调动、运转的状况和原本的金属能量一般无二,心头忧虑全无。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,庄窦“设计”的也没错,金珠土珠之间不但毫无相悖克制之性,还完全达到了水乳交融、“必生天干”的和谐境界,一时间手舞足蹈、喜不自胜。
但凡常人得了件称心如意的新物事,比如**丝渣男们购置了一辆轿车,美女少妇们获赠了n克拉的钻戒……往往起初几日那份喜悦和满足都是最浓厚的,有的人甚至兴奋的睡不着觉,无时无刻不惦念着这种“成就”。
吴铮其实也是这样。他几周前甚至连“**丝渣男”的行列也无法跻身,终究没有伟人和富豪的胸襟度量,但无意间获得的“成就”,恐怕却包括伟人和富豪在内的芸芸众生都要争到头破血流、垂涎三尺而得不到的。那也就不难估计,这种反差下带给他的狂喜程度,又会超越普通人多少倍了。
不到十分钟后,整整四大块花岗石被“吸”的无影无踪。吴铮按照这个速度推断,同样接近于之前吸收金属的效率,金、土两珠不分伯仲。他心意忽起,凝神操控神秘能量……眼前一块近百公斤的花岗石冉冉攀升,便似魔术师在舞台上表演的奇幻“悬浮”,冷不防身后一人低声喝道:“臭小子,你胆子太大了……”
吴铮登时被吓得头皮发炸,心神错乱之下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那块大石被终止了意念操控,轰然落地,直砸的其余几块石面上火星迸溅,翻翻滚滚散落。惶恐之极的回首看去,却是许劭廷一袭青衣,站在栅栏门口!
两人四目交投,还没待说话,二楼的后窗突然打开,祝韵蓉一脸惊慌,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!许劭廷见机得快,飞步奔上一把扳住吴铮肩头……两人间不容发的缩进了墙角,跟着对吴铮竖起食指长长“嘘”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栅栏门被人嘭的一脚踢开,张晋来双手各持一把短枪,和四五个壮汉冲了进来,满脸机警之色……乍一看到这爷俩像做贼似的萎缩在墙角,一下子愣住了。
许劭廷干脆朝着他也“嘘”了一下,又挤眉弄眼的指了指楼上,示意不要声张。
张晋来心领神会,侧身一步抬头,放缓语气道:“阿蓉,是这个石架塌了,没事,快关上窗户吧。”
“噢,辛苦你了来哥。”祝韵蓉虚惊一场,信以为真的应了一声,缓缓阖上窗口。
吴铮再也忍耐不住,顾不得张晋来在场,低声吼道:“廷叔,你知不知道人吓人、吓死人的!”
许劭廷嗤的一声笑,又怕被祝韵蓉听到,努力的捂住嘴巴,转换成了轻咳不已,肩头不住抖动。抬手朝张晋来等人挥了挥,脸上笑意却半分不减。
吴铮见他憋的满脸通红,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。待张晋来等人鱼贯走出木门,伸手轻捶他的后背,低声抱怨道:“廷叔,就算你想提醒我,也不用采取这么突然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