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祝韵蓉的手,改为扶她的前臂,三人依次落座。
许劭廷有些迫不及待,问道:“那名叫丹尼尔的律师我识得,但不是很熟,他都知道些什么?”
吴铮道:“廷叔,你还记得祝先生去世前……”看了看祝韵蓉,压低了声音道:“……他有个交待没和你说清楚,但应该关联着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不对?”
“没错!”许劭廷着急心切,也顾不得祝韵蓉在一旁,回忆道:“义弘咽气前只说了一句‘别着急,也许事情还有解决的办法’,难道就和这个丹尼尔律师有关吗?”
“关联太大了!”吴铮缓缓点头,环视他跟祝韵蓉,把声音压到了最低:“廷叔,阿蓉,我下面要说的事情非常重大,在局势没有绝对明朗前,你们一定要把这个秘密牢牢守住,对任何人都不能泄露!”顺手关紧房门,清了清嗓子,只以三个人能勉强听到的声音把整个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。
许劭廷和祝韵蓉听完面面相觑,一起惊呆了。
吴铮点燃了一支烟,咬牙道:“廷叔,现在你知道乔伊为什么死盯住阿蓉不放了吧?事隔这么多年,他和你怎么斗都还在其次,却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法案的起死回生,一下子就把他的身家性命套上了紧箍咒!在此之前,我们谁都无法猜到,阿蓉的存在,比整个四海堂带给乔伊的威胁还要大!”
许劭廷还未在巨大的震撼中完全恢复,喃喃道:“想不到……义弘还签署过这样一个合作协议。”猛然间连连摇头:“不对,这事绝没这么简单!乔伊既然设想到了最严重的后果,肯定会未雨绸缪,提前做足多方面的准备……我们本就处于完全的劣势,别说那些财产,就是想让他认罪伏法都千难万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