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话下。”
祝韵蓉歪头思忖:“我听廷叔说过了,本杰明找东哥,就是想替索菲亚打探城哥的下落……可是东哥为了帮助廷叔、帮助我们已经很辛苦了,我真的不想再给他添麻烦……”
吴铮想起程耀东,心头不悦,但不好在她面前表露,随口道:“都是小事,有什么麻烦的,我去找他说好了。暗忖这事哪用找什么程耀东,自己直接和本杰明说,他也一定会痛痛快快的答允。”
祝韵蓉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道:“吴大哥,我知道有些话不该乱问,但整件事都因我们父女而起,要廷叔你们殚精竭虑的应对……”
吴铮郑而重之的摇头,看着她道:“阿蓉,你若一味的这样客气下去,张口闭口的感激啊歉意啊……岂不是拿我和廷叔当做了外人?好,就算你心里对廷叔亲近,那就是说给我听得了?”
祝韵蓉俏脸微红,忙不迭分辨:“不是,不是的,吴大哥……你千万别那样想,我从没……从没把你当做是外人。”后面这句,声音便小了些。
吴铮见逗得她发窘,反而觉得有趣,跟着调侃圆场:“就是嘛,你若真讨厌我这个流浪汉,当初也不会在廷叔面前帮我说好话了,还帮我洗了脏衣服,对不对?”
祝韵蓉脸颊更红,想起和他的初见,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,难得的是吴铮也记忆的如此清晰,低头假意狡辩道:“人家……人家只是不想让你惹廷叔生气!”
吴铮哈哈大笑,心头愉悦无比。有很多时候,他喜欢的就是祝韵蓉这股率性还略显刁钻的俏皮劲。例如现在,她的狡辩明明苍白无力,但却刚好把一个女孩的天真可爱表现的淋淋尽致。比之直接害羞矜持的表露情意,更能撩动他的心弦。
祝韵蓉见他笑的开心,便露出被“识破”的无奈,突然捏起手中的项链一晃:“吴大哥,不管灵不灵,我都想从今天开始一直戴着它了,好不好?”
吴铮点头道:“好啊,这串项链对你意义很重要……”
祝韵蓉把手向前递了递:“那你帮我一下。”神色坦然,目光晶莹。
吴铮一愣,下意识的接过项链,没待说话,祝韵蓉翩然转身,撩起双肩的秀发,露出凝脂白玉般的脖颈,一阵淡淡的馨香泛起,催促道:“快帮忙啊!”
“噢!”吴铮目视她婀娜的身姿和诱人的肌肤,双眼发直,大气都不敢喘,小心翼翼的将项链绕过她下颚,认真对接那节细微的螺扣,可因为过于紧张,两只笨拙的大手不住打颤,偏巧祝韵蓉耳际的一缕秀发好似故意刁难,在他鼻端前上拂下摆,****难当,险险要打喷嚏,连忙十分辛苦的憋住。
祝韵蓉虽没回头,却对他的窘状有如亲见,柔美的香肩微微抖动,貌似也在强忍笑意,突然间合身后仰,一下躺进吴铮怀里,目含嗔意:“傻瓜,你看不出接头摔丢了挂钩吗?”一挺雪白的玉颈,在他的右腮印下淡淡一吻!随即娇羞的低头……
吴铮也刚巧在这时脱口而喊“好了”,结果面颊被祝韵蓉的香吻送到,登时如同宕机,整个人塑成了雕像!他刚才迟迟不能拧紧项链,突然灵机一动,动用了超凡的念控力,硬是把两节接头巧妙的“对锁”而起,沾沾自喜的刚一表功,才乍然之间领悟到是祝韵蓉故意“诱”他上当的。
这刹那间,他脑海里一片空白,呼吸僵滞,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祝韵蓉似乎也料到了他这个反应,仰起头美眸含情,吐气如兰,柔声道:“铮……铮哥,我以后就准备这样称呼你了,好不好?你前前后后救了我好几次,还不许我客套,那我能犒劳你的只有这个了……”说着话红晕飞满脸颊,再次低下了头。
吴铮便算再木讷糊涂,到这一步也能读懂祝韵蓉的心意了。人家不但主动“作假”奉上香吻,连称呼也改成了极为亲近的“铮哥”,他还不识相岂不成了傻子?不由得狂喜如癫,心如杵捣,颤声道:“阿蓉……”却突然发现嗓子嘶哑浑浊,便如喉头被塞进一个大鸭蛋。
祝韵蓉突然转身扑入他怀里,用下颚顶住吴铮的肩头,语调幽幽:“铮哥,别说话,也别做承诺……我们都是苦命的人,老天是给了我们很多不幸,但也一样在冥冥中赐给了我们一线缘分……如果可以,我愿意牵住它;如果可以,我愿意这样靠在你的肩头,去走完那些未知的路!”
吴铮激动不已,眼眶甚至有些湿润,将她紧紧拥在怀中,沙哑着嗓子连声道:“会的,一定会的,只要是你的愿望,我都会让它实现!”
这一刻在他而言,像足了一个五彩虚幻的梦境,涌荡澎湃在心底的激情,甚至超出了吸收金珠、土珠的震撼。几次环看四周的景象,轻嗅祝韵蓉醉人的发香,才勉强相信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