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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与我神合貌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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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。

“娘娘今日与臣是要说正事吧?可要开窗?”脚步声停在身前不远处,随后而起的是青年净冷的声音。

他这话虽主要问得是要不要开窗,但其实却隐含着昨夜之事,或者更深地就是暗带着她与他之间的亲密密辛。

开窗作何解?

不开窗作何解?

不过是问她今夜要不要再来一次昨夜之事罢了。

上官栩自然要说:“开,今夜月色好,不开窗岂不浪费?”

昏暗之中,她听见他极为微小地笑一声,再去开了窗。

开窗之后,徐卿安扶着窗框,仰脸望月道:“今日十一,月亮比昨夜的更圆,又恰逢夜间无云,月光便是要更亮些。”

他侧过身看她。

夜间的光线不算太亮,但恰好够她看清他无波无澜的眼中潜藏的其它含义。

他问过她,是否喜欢月藏云间那样的夜色。

她给出了肯定的回答。

那么便是与她今夜的话是矛盾的。

然而也与以往不同的是,她现下的确需要借助那抹微薄月光看清他的面容,以免她心中再出现与昨夜同样的境况。

她不接他的话,而他也没继续往下挑出往日她对他所问的回答。

他应该想到了,但或许与她一样,没有那些心思。

青年漫步回来,到了她身侧位置坐下。

上官栩先道:“我听青禾说,今日她去寻陛下时,你正在一旁为陛下做皮影,皮影始制,一日难做出成果,所以陛下一听了青禾带给他的消息后就立马把你留了下来?”

徐卿安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声,如实道:“是这样。”

上官栩便摇摇头,笑叹道:“那看来我让青禾去传消息是多此一举了,纵我不让她去,你也有办法再留一夜。”

“还是不一样的。”徐卿安道,“臣想办法留下来只是臣的想法,只有今日娘娘将青禾掌事派到了陛下那儿,才能说明这是我们一致的意图。”

“昨夜,你也有未说尽之事?”上官栩问。

徐卿安:“和娘娘一样,如今金吾卫的事告一段落了,就想着该筹备下一步计划了。”

他迎上她的目光。

上官栩:“你可有想法?”

徐卿安默了默,视线移向了她倚在椅背上的手臂。

他伸出手,指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,将她朝他拉去。

上官栩起初下意识地挣了下,但见他力度轻柔,没有丝毫冒犯之意,便暂时放松仍由他动作。

徐卿安将她的手拉过去之后,把她的手掌也翻了过来,掌心朝上,拇指从手腕滑至掌心再滑至指头。

从食指起,他一个一个手指的给她轻按着,又漫不经心地答她的话道:“先有御史台及工部职权受阻弱化,再有薛弘之事致禁军大变,如今政、兵都动了,接下来就该是……”

他刻意未将话说完,手上的动作重新回到她的掌心,他抚触极轻,像在珍视一件爱物,小心翼翼又依依不舍。

他在她掌心中写了一个字——

钱。

上官栩轻声:“江南水运。”

徐卿安掀起眼帘,勾唇道:“看来臣和娘娘想的是一处。”

上官栩也朝他看去。

苏望至今能网罗这么多势力,钱是很重要的一点,其中也还包括他给别人的挣钱路子。

江南水运繁盛,但近年来却一直被几个商户垄断,上官栩查过,那些商户背后的靠山正是苏望。

苏望凭借江南的水路近些年笼络了不少人,或以商路、或以货物,各类生意交错,几乎江南排得上号的商铺、大家族都与他有关系。

所以上官栩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他能给的路子都拔掉,甚至转而将那些线路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
徐卿安见她看过来,笑了笑,先道:“臣生于扬州,对江南的格局当然也就了解得多些,况且苏公在江南的所为其实也并不低调,有心者只要稍加探查,便总能查到些蛛丝马迹。”

他将她的疑惑解答后,再道:“这些年来各地一直流传着一句话:‘天下士子皆以苏公为首’,这句话虽是站在士子角度上的说的,但能传扬天下,绝不可能是仅凭话中之人在官场上的作为就能实现的,其中定然是有其它助力。”

“娘娘知道么,近几年苏公虽未曾去过江南,但是江南的诸多事中却一直有他的身影,为官施政,那些自是不必多说,只是就连江南的为善谱上,功德最高的竟然都是咱们这位远在长安的相公。”

“建书馆、赠粮布,可谓从士子到贫民,他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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