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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与我神合貌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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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?”

“难说。”荀阳轻叹,又似破罐子破摔道,“起码当下是没什么大碍,至于其他的……大不了用药吊一辈子呗。”

沈恒喉结咽了咽,目露惋惜:“哎,何苦呢。”

人家都给他念了几年经了,说不定就想着快些将他超度别成怨鬼去缠着她了。

然而这话沈恒终是没说出来,和荀阳一个叹一声地离去了。

卧房内,徐卿安没有一回来就睡下,而是细细回想着今夜和她的相处,和她说的那些话。

他双手不禁握紧。

他当真是恨极了她的所为,又恨极了她的抉择。

今夜谈判分明是他占了上风,可现下他却丝毫没有愉悦之情,反而更多的是愤恨。

她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?她到底想做到何种程度?从他回来后与她的步步相处,她的每一步都让他感到失措,而她提出的条件……

徐卿安一叹。

还好他当初没有顾须丰以的阻拦,执意提前下山,不然今日做她裙下之臣的又是谁呢?

——

翌日,刑部员外郎徐卿安上了份折子,指出当下因受雨季影响,多处地方由朝廷督造的房屋建筑、桥梁路段皆出现坍塌的情况,且其中现象与此前的洛州桥梁一事相似,不乏有比洛州桥梁修成时间还要短的建筑,故请做并案处理,即若定罪则应统一量刑。

消息一出,举朝哗然,若是统一量刑,那么上官栎该斩则其它涉事官员也因同罪论处。

此事如何使得?便是旁人不知,苏望也知道那份折子里涉及到的官员有多少是他党下的,且还并非是泛泛之辈。

同时,刑部尚书也奏请和大理寺协审此案,只求能更快查出原因。

事态发展迅速,也只能如此办。

查办期间,徐卿安去了关押上官栎的牢房。

牢门打开,只见上官栎虽一身萧索囚衣,但身姿却端正,如野原上的鹤,盘腿端坐在杂草上。

徐卿安走过去向他行了一礼:“上官大人。”

上官栎掀起眼帘,极具温泛的目光向他投去:“是刑部的徐大人啊。”

徐卿安颔首,举止间皆是敬意:“下官前来,是为洛州桥梁之事而来。”

在牢中的这两日上官栎对外面的事了解得并不及时,只道:“那案子不是由大理寺来办么?莫非如今落到了刑部?”

徐卿安耐心解释道:“不算完全交由了刑部,只是刑部参与了协理。大人可能还不知道,受雨季影响,诸地皆出现了官府督造的建筑坍塌现象,朝廷将这些案子和大人的案子一起合起来,故而刑部就参与了其中。”

上官栎垂目喃声:“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搜集到了诸地的建筑情况……”他抬目问道,“太后娘娘现在可好?”

徐卿安知上官栎是想了解上官栩的情况,担心她为他费心太多,但又不放心他这个外臣的立场,便问得并不清晰。

徐卿安道:“大人放心,娘娘一切安好。”他停一瞬,道,“臣也谨遵娘娘嘱咐,会竭力帮大人洗刷冤屈。”

上官栎便明白了:“所以其它的那些案子都是她……”

徐卿安垂眸,并不说全道:“娘娘是费了心思。”

徐卿安以为他如此说能借他们兄妹之情让上官栎安心下来,少些焦虑,谁知见他叹了声,摇了摇头:“何苦如此。”

徐卿安诧异:“上官大人这话是何意?娘娘是在帮大人啊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栎轻声,“正是因此,才不值得。”

他抬起眸,眉目微扬,眼底的光颇为

酸涩:“因为我,太后娘娘不得不去与其它人周旋、抗衡,如此,岂非是让她置身险境?我身为她兄长又如何能安心?”

徐卿安道:“所以大人也知道,自己此举是被人诬陷,那为何大人此前不仅不做任何反驳,反而任由他们罗织罪名、羁押入狱?”

上官栎轻叹一声:“徐大人虽入朝堂不久,但相信以徐大人的才智不难看出这朝堂上的波诡云谲,太后娘娘是我的妹妹,有些事情我身为她的兄长自然应当替她担着。”

徐卿安凝眉:“大人的意思是说,洛州之事看似是冲您而来,但实则他们最初想拉下水的是太后娘娘?”

上官栎无言片刻,抬眼望去:“同为上官氏,又是一母同胞,何分我与她?”

他长睫微垂,叹声道:“若你后面见到她,便让她不让再为我费神了吧,让她自己好好的就行。”

徐卿安听出上官栎是想以自己的身躯挡下冲向上官栩的祸事,可是他对上官栎的态度不以为然道:“上官大人既也说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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