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黑乎乎眼瞳看着。
于是注视变作血线,如佐证杜氏的话,一点点爬到腕骨上。
谢缙之平静嗯了声,撩起眼皮:“比不上杜姨娘姐妹情深,让父亲动容。”
杜舒兰脸色变了又变。
这些话不是没有人说过,后院用的手段各凭本事,她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现在是什么场合?她好歹也算是个长辈,谢缙之就当着众人面说这种话?
杜舒兰隐隐忌惮没再开口,旁人都说谢缙之稳重守分寸,她看他开口那瞬的神色,根本是百无顾忌。
谢缙之没有多留,很快回官署去。
意珠追到长廊上也只来得及看他背影,她有点高兴地想真可惜,玉佩又来不及还。
手才伸向袖子,暗处又传来尖锐锋利的视线。
意珠又被扎,搓搓手指回头,谢青正走出来。
上扬又冷冰冰的一双眼同她对视,那种审判的、剖穿她的目光再度浮上来。
他压眉,似笑非笑开口: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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