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珠急急开口:“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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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朝廷又起争吵,行刺一事尚未定论,谢缙之上朝奏疏的徐州知府拖延办案续报工料十二状有余,就查到大皇子身上。
徐州当年改河道,本就是大皇子母亲手下的人主动请缨,能扯上关系不算意外。
只是他被查出的表现微妙,不撇清立场秉公查清,反而给谢缙之递来帖子,不知何意。
“大皇子行事洒脱,多出入酒楼之地,这邀约公子不知意图,可要回绝?”
谢缙之不答,只是问:“杜氏那边如何。”
“秦氏借落水一事点了她,还算安分。只是不知为何,那头好像很怀疑小姐不是谢家人,连从前跟着杜舒云的人都偷偷要去寻,不知是要问什么。”
怀疑,她当然该怀疑。
“既她要查,那就留几人去刘家,处理干净。”
谢缙之扯唇,踏进书房,只见意珠趴在他的位置上。
半截腰塌下,半张脸也压在手臂上。
她翻书,唇肉水洗似的,含着那块青梅,同谢缙之喂到她嘴里那次一样的青梅。
绵软、潮湿的触感刹那回笼上指腹,谢意珠抵进去舔舔,循声望来时,没窥清兄长逆着光的神色,欢欣将他迎进来。
趴过的地方温热,沾着膏香。
桌上少了点东西,她大抵是为此心虚,手指绞着,找话头:“哥哥,你这儿糕点挺好吃的,你都喜欢吃哪个?”
谢缙之抬手,捻起颗同她嘴里差不多的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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