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到谢缙之,但源头因他而起,他也赴约出手托人一把。
意珠一知半解,只是瞥请帖,心想又是赴约。那人会同大皇子一样,约酒楼听曲的地方吗?
这实在不该是她管的事,但恰好秦氏怕她拘得慌,特意要她闲时多去转转。机会就摆在眼前,而意珠从来不是禁得住诱惑的人,转眼就跟到这儿来了。
这些历程都不能叫人知晓,没有妹妹背地跟踪哥哥的。
卫玠还要问,眼看转角处那行人要过来,意珠着急拉住卫玠的手,一鼓作气同他挤到桌下去。
窄窄半边空间一下鼓胀,卫玠踉跄,撞上去的瞬间呆住。
好香。
直到鼻尖裙摆扫得细密发痒,他才如梦初醒,狼狈撑起自己。
搞什么,差些整张脸都埋进谢意珠裙里去。
卫玠耳尖涨红,声音略大了些:“你做什么!”
工部侍郎还在斟酌语句:“太子告知过了,只是……谢大人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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