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用余光睨谢缙之神色,两条腿不安绞在一块,唇咬得乱七八糟。
跟踪兄长是件不好的事,意珠海很怕除此之外其余坏事也被发现,被赶出谢家。
她显然禁不住这样搁置,没过多久就焦急靠过来,眼尾还是红的,喊哥哥时声音细细发抖。
发丝扫过手背,谢缙之才居高临下看来。
从发现到现在,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,仅仅扫过一眼,压迫感却如有实质,沉得她不自觉并紧膝盖。
谢缙之问:“他碰到你哪了?”
“没有哪,”意珠仰头,下睫毛湿做一缕缕,触及到他浓黑眼神后,又改了口,“就是下巴,手,就是不小心的。”
谢缙之垂眸:“身上都是灰,过来自己擦净。”
听话好像不打算责怪她,但长兄视线铺天盖地落下来,好似坐过去就要被裹死在里头,再不会被放出来。
意珠犹豫,挪了一小点。
谢缙之看眼距离,径直俯身。
下秒手掌托住她腿肉,将她端起来。
是个端孩子的姿势,两腿为此分开了些,意珠惊呼声,身形在铜镜上一晃而过,被人稳稳横放到膝盖上。
距离一下拉得好近,方才不安时腿绞过的痕迹全呈在他眼前,呼出的热气好像就散在他臂弯里,有种随时会被他挑开腿的错觉。
和卫玠挤在桌下时,只是手臂挨着手臂,现在被困在谢缙之两手之间,反而挤得更厉害。
谢缙之冷淡克制,全然只是个要教训她歪心思的长辈,指腹陷进她腿肉里,挤出浅浅弧度,他视若不见,在红痕处点了点:
“这里,也是不小心的?”
www.jiubiji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