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泽安眉头一挑,难想这是谢缙之会说的话。
他同崇文侯有芥蒂,对谢家儿女态度更如出一辙的冷淡,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
姜家姜时玉过来行礼,燕泽安免去,拉着他说:“你这几日忙着找人,可知谢缙之多个了在意的妹妹?孤要给他妹妹赐婚,他竟还不肯。”
姜时玉应下,眉间却存着愁绪。他那日在马车上见到个过路女子,只模糊一眼,莫名让心发慌,总想寻个清楚。
这会听到谢家妹妹的事,他稍稍摒弃杂念,温润笑笑:“妹妹自是要好好爱护着的,怀介说得也没错。”
燕泽安摆手:“不,不。你是没听见他的语气,不像他妹妹兄长,像她父亲,怀介竟然也有这天。”
妹妹?
姜时玉心神一动,似依稀记得,那日车边流苏素纹,像是谢氏车马。
这会抬头看去,谢缙之平静与他对望,恰堵住姜时玉视线。
做谢意珠父亲,也没什么不好。
只不能是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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