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。
母亲不认她,她自己不应谢缙之也会替她解决此事,不过既然总是要满足,找这些不同的人也是找,为何不让他来填补空缺?
“姜夫人心思浮动,秦夫人终归隔着层关系,又总要以谢家为重。往后,哥哥做你娘亲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这样喊过我么。”
意珠怔住,这么多年来,没见过的母亲是她唯一可以期盼的东西。
谢缙之要做她“母亲”。
带她来谢家如带她新生,养育她哺乳她,做她最重要的人,做她一切看重的人。哥哥可以哥哥,也可以做夫君做朋友,做娘做父做她要的一切。
“有人不够坚定的选你,哥哥不一样,”谢缙之声音低下来,像又说一遍他们永远在一起,“哥哥只要你。”
“现在天时地利,恰好我们的婚事需要点时间准备,国丧结束后什么都合适了。”
等等,意珠醒神,他们怎么能成婚,现在还有人叫她谢意珠呢!
意珠有点急了,很怕谢缙之疯起来在谢家面前说了什么,可惜已经晚了,谢缙之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
谢缙之沉吟:“怕我说什么,说你半夜偷闻兄长衣服,还是怕我说你我还是兄妹时我便压着你舔,将人吮得满脸潮湿,翌日还伙同你去给秦夫人请安,说哥哥让你踩我,把脚再露出来点的?”
“这么听起来我们似乎很有点见不得光。”
就是见不得光,意珠不信这门婚事谢承平会应下,老夫人会应下。
谢缙之是谢家长子,称上一句谢氏门楣也不为过,他娶妻必定是日后当家主母,和自己妹妹成婚,别人问起该怎么解释?
谢家让她来京城,有了找到自己母亲的机会,平心而论是对她有恩的,她若这般只怕在谢家人眼里就成了祸端,那和刘家人看她的眼神不就要一样了。
她不要。
意珠几乎可以想到那些会有的议论声,竭力想从他身上跳下去,可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。谢缙之似要她一直如此,亲力亲为给她梳头,喂水,拿着日历要同她挑个好日子,就算她说不了话也无妨。
谢缙之难道打算一直让她不动?
成亲时也要她如此,那和同木偶成婚有何区别?
第57章 香有问题
意珠被谢缙之摆弄了一整晚。
圈定的日子被放在一边,不能动谢缙之也饶有乐趣,吻她腮肉咬得下唇濡湿,水渍亮晶晶覆在上面。
动不了也会更有感觉吗?
意珠只感觉谢缙之神态愈发痴迷,狭长眸中酝着令人心惊的病态掌控欲。
晨起是个好天气,谢缙之给她更衣洗漱,梳发上妆,将她当作牙牙学语的孩童。
“今日穿这个?”
“你喜欢的那家铺子新出的成衣,我让人改了尺寸送来的。抬手,哥哥给你披上。”
单薄少女很乖顺坐在那,白玉孔雀簪珠钗点缀在脑后,唇上一点朱红,精致又安静。仿若没有知觉的木偶,不论谢缙之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再抗拒。
谢缙之淡笑:“忘了你现在不能动,无事,哥哥帮你。”
他细致做完剩下的,牵着意珠到窗边晒太阳,眉目含笑仿佛意珠还能和他对话。
“今日天气不错,明月应当刚练武回来。你原先很担心她被老夫人发现,现在都好了。”
“大公子,时辰到了。”
若非新帝即位诸多要事,吴泽等在外面,谢缙之不会就此停步。
“哥哥很快回来,”谢缙之将锁链绕在意珠小腿上掩在裙下,亲亲她额头,“在家等我,嗯?”
木槿上前站在她手边,不知点了什么穴位意珠就能动了。
如此这般两日,白日谢缙之不在,夜里回来她就不能动弹,只能看着谢缙之摆弄她。
谢缙之不知哪来的手艺,这两日装扮她装扮的愈发精贵,手艺不比青桃的差,头上琳琅满目的,意珠都快要习惯做他的木偶人了。
到了第三日,宅院门口传来交谈声,王管家带着一行人站在走廊里,他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人,滑头到意珠被关在这儿有气,都没给发的理由。
这会朝意珠恭敬禀报:
“小姐,这是公子为给您解乏寻来的班子,您要是感兴趣就赏脸看看。”
国丧期间做不得搭台唱戏的时,里头也尽量都搜罗来不同本领的人。
有会说书的,有会吹糖人的,也有算账先生,大户人家为女儿出嫁前做的教习嬷嬷。
不过和杜氏请来的人不同,嬷嬷只教管家和打理铺子。
她说要求小姐自身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