瓒去开了灯,冷色灯光落下来,铺了一地。
陆瓒低头往纸箱上抹着颜料,过了一会儿,他余光瞥见江白榆摘了眼镜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,就见江白榆把眼镜往旁边一放,自己趴在了桌上。
他一条手臂伸直搭在桌沿,一条手臂枕在脸下,手放松地搭在边上。
这手指修长匀称,手背上隐约有血管凸起,很漂亮。陆瓒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后来,他收回视线,默默放轻了自己制造出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