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场上的学生们逃难一般回了教学楼,雨势在这期间越来越大, 风一吹, 淋得人透湿。
陆瓒身上披着江白榆的校服外套,所以人还好,没有淋得太透,但江白榆就要惨一点。
运动场和教学楼的距离并不近, 一路跑来, 他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, 身上的短袖校服湿透了, 连胳膊上都是冰凉的雨珠。
他皱着眉, 大概是嫌头发有点碍事, 于是伸手把它们往后撩了撩。
陆瓒看见他脸上的水滴从眉骨淌到眼底, 很快撇开了视线, 再没敢多看。
他取下江白榆的校服外套, 原本想给他先披上,但在那之前, 他先拧了拧衣摆, 雨水这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陆瓒有点尴尬,他把江白榆的外套放在旁边, 自己摸遍了身上所有口袋也没找见一个能帮他擦擦雨水的东西。
最终, 他还是把自己的半干的外套脱下来,搭在江白榆头上,将就着给他揉了揉头发。
江白榆比他要高一些, 陆瓒伸长胳膊乱七八糟给他揉了一通, 又把校服给他披身上:
“你先穿着,我昨晚上才洗的, 可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