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的灯光很暗,但视物完全没有问题。
几乎是走到光照范围内的那一秒,江白榆就松开了陆瓒的手。
手心里的冰凉突然远离,陆瓒微微蜷起手指,默默把手塞回了外套口袋里。
江白榆走在前面,拿钥匙开了家门,陆瓒跟在他后面,在门开时,先探头看了一眼。
跨年夜,别人家里都热热闹闹的,甚至闹声能穿过墙壁传进来,但江白榆家里很安静,只有餐桌上摆了两三道菜,还有一个坐在桌边的男人。
男人并没有动桌上的菜,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抬眼,只是默默拿起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