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到医生那里,他们照顾得也专业一些。”
陆瓒连忙应下,挂了电话就起身小跑去赛谣房间,找她说的猫包。
他推开她房间的门,按开灯的那一瞬间,他微微一愣。
赛谣房间很大,里面摆着很多电吉他,角落还有架子鼓键盘之类的乐器,乍一看还真挺震撼。
那一瞬间,陆瓒好像想起来照片里的人是谁了,但他没有时间细想,只匆匆找见猫包就往出跑,又跟江白榆一起把猫包垫好,再把云朵和它的孩子们放进去。
至于那只最后出生的小猫,陆瓒没把它放进包里,它太小了,陆瓒怕它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,索性把它用毛巾包裹好随身带着,给它维持体温。
他和江白榆是打车过去的,路上,陆瓒一直把小猫捧在手里,它感受着小猫咪微弱的心跳和呼吸,很清楚地意识到,此时此刻,他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生命。
但这个小生命的气息太微弱了,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