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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闻起来香香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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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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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人可以帮一帮在下吗?”

李闻歌了然笑笑,走上前去轻车熟路地绕过他的腰身,腰封将劲瘦的窄腰束起,绦带穿过玉钩,打成一个漂亮的结。

她低着头松了松挂在腰带上的翡翠穗子,抬起眼来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今夜吃饱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

封离怔愣了一瞬,眨了眨眼,回忆了一柱香前两人衣带交缠的模样,喉结不住轻动,难耐地再度吞咽了一回。

他只吃了……一点点。

耳尖染上一层薄红,四下无声之境,他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,惊惶不已。他不太确定那时他盯着她的双眼诱引,是否被她闻见了周身溢散的魔气。

也不太确定她开口问的这一句,是不是表明她对自己已经有所察觉,又或是有心试探。

他已经做的很小心了。

还是被发现了么?

“你脸红什么?”李闻歌失笑,抬手摸了摸他的眼尾,“我问你有没有吃饱。没吃饱的话,我去猎只野山鸡来,我们好垫一垫肚子。”

呼。

他心下一松,唇角终是弯了起来,也跟着笑了笑。

“酒水伤脾胃,在下喝了不少,便不吃了。”他蹭了蹭她的手心,“蒂罡小师父若是晚间不曾用过膳,不若给他加加餐食也好。”

“你倒是会替他着想。”李闻歌颔首,“快出去烤烤火吧,城郊荒无人烟,实在太冷了,小心得了风寒。”

封离颔首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唇边的笑意渐深。

原本这种交易方式他从不屑于使用,一是杀了那些修士轻而易举,着实没必要多费力气。二是……

他收了笑意,没有再回忆下去。攻克眼前这个不可多得的灵丹实非易事,操之过急只会险上加险,唯有徐徐图之才是上计。

只不过一等再等,着实令人饥饿难捱。

他卷起舌尖舔了舔唇瓣,忽而改变了自己摒弃了百年之久的想法——

或许偶尔一用,也不错。

*

俞宅。

俞成玉受了伤,身体虚弱,再加之先天便有心症,不宜移动,只能在抱厦处安稳躺上一夜,待明日再看情况如何。

不过今夜楼阁坍塌也算是有惊无险,梦留替她仔细清理了脸上的伤口后,发觉状况远比想象之中要好得多。

先前面上都是血迹,大多只是因为头上破了皮流了血染红一大片所致,其余的地方只有些许擦伤,只要好生将养,不过月余便应能恢复。

只是……

她何时会醒呢。

他转过头看向那榻上昏迷不醒的人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她先天便有心症,少时又落入水中,再后来便一病不起,成日各种偏方奇药都喝遍了,身子没见好,人却被折磨得只能靠养方吊命。

命途多舛,说得大抵如此。

那张此时已被擦干净的脸仍旧苍白,他一言不发地注视着,将那张面孔与梦境中的脸再度重合。

三郎和她的前世究竟有什么纠葛,今生的她在又有什么样的过去,只有等她真正醒来的那一日,才能知道答案。俞家人对她的疼爱浅薄地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,尤其是过了今夜,更为分明。

昏黄的灯烛影影绰绰地映着他的脸。梦留转回身去,暗想道:不知李姑娘他们可有查探到什么,也不知此时封公子是否与她在一处,处境又可安全。

罢了,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他吧。

他会尽所有的可能,医治好她。

师父传下来的医书传到他手里,年岁有些久了,翻起页来窸窣脆响有些吵人,那只翻阅的手又放轻了些动作。

正此时,背后躺在榻上的人忽而睁开了眼睛。

她骤而抬手死命掐住了自己的脖颈,张着嘴嘶哑地发出嗬嗬气音,弓起身子拱起双足猛力地蹬着榻尾,面色霎时乌青,痛苦至极。

梦留被这番声响惊起,跨步上前去扯拽她的手,病中之人的力气应当羸弱,但她却不然。他将她的手禁锢在掌下时,额上已渗出了汗,可俞成玉的面色仍旧青紫,奋力地挣扎摆脱。

“好疼——”

从急促的呼吸中憋出了一个字,她躺在榻上,只觉浑身像被碾碎了一般,又或是像在接受凌迟,一刀一刀地挖在身体上,切割一块又一块带着血色的烂肉。

有人、有人动了她的灵器!

那股疼痛逐渐强烈,她感觉自己如身首异处一般,浑身既凉飕飕又若刀尖滚油,极端的拉扯令其就要爆出魂体,她拼了命地压制着那股滚烫的在体内翻涌的气息,睁眼看着有一近在咫尺的肩臂,猛地便张口咬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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